而且,他的诚意,以后会以每晚一杯枣茶的样子送到她面前,望她笑纳。
魏迟渊的目光描绘过她的眉眼。
林之念也用目光丈量他腰身的宽窄。
魏迟渊神色温和地起身:“止戈和在在上学的事,郡主考虑一下,时间不早了,不叨扰郡主休息,先走一步。”
魏迟渊的手没有任何阻碍的放在篮子上,转身,衣衫在烛光下的波光也压不住主人的气场。
“慢走。”
冬枯送客。
林之念看着不远处茶几上放着的半杯茶,只是看了看,魏少主亲手剥的莲子自然香甜,她当年喂给他的竹笋,也一样最鲜。
……
翌日清早,陆老夫人扶着腰笑得高兴。
她就知道。
魏迟渊住进来给止戈做夫子,醉什么不在酒,昨晚是不是给之念送汤去了?还是亲自煮的枣汤。
她倒不是特意打听,就是她想打听什么东西,也打听不到前院的消息。
但魏迟渊住在她的院子里,又没有避着她,那么晚了又是用厨房又是去前院,她当然知道。
陆老夫人一早就凑了过来,之念没有赶他,自然就能相处。
她这种脑子不操心大事,只操心她的一亩三分地。
魏迟渊就是值得她操心的喽。
陆老夫人豪爽地推了廊下的魏迟渊一把:“这就很好嘛,今天送个汤,明天送份饭,一次,两次,次数多了,还有什么解不开的结?”
魏迟渊蹙眉,孩子们在院子里,但很快舒展。
陆老夫人不会看人眼色,又‘婆媳’好地拍他一下。
魏迟渊深吸一口气,没有躲。
别以为她老眼昏花看不出来,这是嫌她呢!但她郝大胖不嫌弃他啊:“放不开!拘谨,还端着呢!也就是我,有私心,不跟你计较,但凡你遇到一个心思重的亲娘,你都讨不到在我这的好,但我不一样,我不跟你计较。”
陆老夫人神秘兮兮地放低声音问:“昨晚去的时候有没有穿得单薄些?”
魏迟渊:“……”
“是不是在深呼吸,是不是?”
“没有。”
“那你有没有穿得单薄一些?”
魏迟渊:“……”
陆老夫人见状,就知道没有:“去都去了,你还矜持什么!脸拉下来一半叫低头吗!既然咱都低了,就该低到她一眼就看出来啊,要不然头不是白低了,你看我,每次认错都哭着趴她脚边说去,头多低,多卑微,但好使啊。我告诉你,这好事,我一般都不让别人学去,但我跟你什么关系?未来的婆婆和‘儿媳’,我能不向着你,对了,你当着外人的面别叫我娘,之念会不高兴,我们不能让她不高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