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心头。谁能想到,那个看似懦弱无能的聂怀桑,竟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金光瑶最擅长的阴谋手段,将其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般算无遗策的谋划,这般狠辣果决的手段,比起当年的金光瑶,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光幕中的文字继续浮现,揭露了金光瑶谋害聂明玦的真相。原来,他利用了清心音,暗中糅合乱魄抄的阴邪之力,导致聂明走火入魔。
“利用曦臣哥的信任?”聂怀桑眼睛瞪得浑圆,惊讶地问道。
蓝曦臣微微一怔,目光紧紧地盯住光幕中的文字,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金光瑶竟然从他这里学会了清心音,还盗走了乱魄抄。他为何会教授金光瑶清心音?另一个他,竟然对金光瑶有着如此深厚的信任?而乱魄抄,那本被重重禁制守护的禁书,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落入金光瑶之手?这一切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内情?
“曦臣,清心音乃是蓝氏秘技,怎可随意传授给外人?”蓝启仁的声音低沉而严厉,眉头紧蹙,神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完全想不明白,另一个大侄子究竟在想些什么,才会做出如此令人费解、近乎愚蠢的事情来。至于乱魄抄,这本禁书分明是从曦臣手中遗失的,这是曦臣作为蓝氏宗主的严重疏忽,无疑是触犯了族中的大忌。
众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蓝曦臣,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期待,似乎在等待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乱魄抄在金光瑶的阴谋中,占据着至关重要的地位。这本禁书竟然是因为蓝氏宗主对金光瑶的信任而遗失,不论从哪个角度看,蓝氏宗主都必须为这一失误承担重要的责任。
然而,蓝曦臣自己显然也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他的眼神在震惊与迷茫之间徘徊,连他自己也无法理解另一个他为何会这么做。
见众人目光中都透着迷惑不解,魏无羡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讥讽:“蓝宗主极其信任金光瑶,甚至将蓝氏宗主副令都交给了他。所以金光瑶才会在穷奇道事件和虐杀温情时,随意调动蓝氏子弟去送死。”
众人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一宗之主的副令,那可是掌握宗族命运的关键信物,就这样轻易交给了外人?蓝曦臣竟然对金光瑶如此信任,难道他真的看不透金光瑶的虚伪面目?
蓝曦臣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被当头一棒狠狠击中。
他万万没想到,另一个自己竟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这将他这个宗主的威严置于何地,更将整个家族所有人的性命置于何处?
“曦臣,金光瑶此人阴险狡诈,极其擅长伪装,令人防不胜防。想必,光幕中的那个你……是着了他的道。”聂明玦轻叹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安抚之意。
“糊涂啊!”蓝启仁扯着胡须,忍不住痛心疾首地说道。
他心中满是怒火,恨不得痛骂蓝曦臣一顿,但转念一想,这毕竟不是现实中所发生的事,他不能无缘无故地责骂现在的曦臣,只能将心中的怒火尽数压下。只是胸口处,那股郁结之气却哽得厉害,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蓝忘机的眉心微微蹙起,眸色深沉如墨。他从未想过,他的兄长竟会糊涂至此,与金光瑶这样的阴险之辈交往如此之深。而在魏婴被算计的事件中,兄长其实也是间接帮凶。
思及此,他心中不禁生出深深的自责与愧疚。他的挚爱之人,竟是死于自己家族的疏忽与偏信,这让他如何不痛心疾首?
光幕中的文字继续浮现,一字一句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将其炼制成凶尸……未能得逞……将其分尸镇压 ”
山谷中霎那间死寂一片,众人瞳孔紧缩,连呼吸都为之一滞。这短短一行字,却道尽了世间最残忍的暴行,不仅将人分尸,还要镇压其魂魄,使其永世不得超生。金光瑶的手段,当真是阴狠至极。
"好好得很" 聂怀桑更是目眦欲裂,握住折扇的手猛然用力,险些将折扇捏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生生磨出来的:"孟瑶,金光瑶!你当真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