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个哥哥一个比一个抽象,一个比一个变态,反正就是常人无法理解的那种。
抽象是抽象,也确实极为出众,往往六年的武道课程,他们半年就学会了。
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们五六岁就被扔去和古魔族战斗,一身本领早就在无数次生死之中磨炼出来。
所谓的道院不过是走个流程。
经过柳院长观察,陈族这几个子女,哪怕是面对高出一两个境界都不怕,甚至还极为兴奋。
因此这九耀陈圣的四个子女,才筑基金丹就早早排进元婴天骄榜前一百,由此可见有多逆天。
道院门前的乱象,并未影响在斜对面的客栈靠窗雅间中两人的私密谈话。
一席青衫的陈昀端着杯子浅浅的啄了一口本店的特色茶水,对道院发生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
而斜对面的箫轻云,一席黑衣玉冠,他徘徊踌躇,言语激烈亢奋。
“这次原界公之乱,我等帝子都有参与,大哥和二哥战功第一,都受到了父亲的褒奖,而我只排老七,父亲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不明白,军师为何不助我一臂之力,军师有出剑半指斩剑君之能,只要你助我,这次我保底能进前三。”
箫轻云重重的坐下,言语中不满之意极重,而陈昀只是淡淡的笑着,似乎完全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军师”
“你说话啊,我到底该如何挽回劣势,我怀疑现在我父亲肯定对我极为不满,一旦太子之位定下,我只能找个小世界当个界公度过余生。”
终于,陈昀在箫轻云渴求迫切的眼神中有些许回应。
“我说过,你什么都不用做,便可登上帝位。”
“军师你别开玩笑了,这是帝位啊,我那些兄弟一个个恨不得把彼此生吞活剥,这是夺帝之争,这是生死之争,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用干。”
“哪有天降馅饼的道理!”
箫轻云重重拍桌。
陈昀咧嘴一笑,倏然起身,悠悠转转背手站在窗前屈指一弹,封闭房屋四处,半点声音都泄露不出,低沉道:“帝下没发现,你大哥和二哥最近交往甚密吗?”
“啊?”
箫轻云第一反应是莫名其妙,刚想对这个问题不屑一顾,但忽然仔细想想,好像确实这些年大哥和二哥经常出入同乘。
虽说朝中确实传出了一些难听的猜测。
不过这也正常吧。
毕竟父亲景帝,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兄弟相残,哪怕夺帝之争,也千叮咛万嘱咐,不可相互坑害,残杀。
否则,绝不饶恕。
大家都是公平的竞争,没人敢背地里使绊子。
谁能瞒得过合道巅峰的法眼。
“这有什么稀奇,兄弟之间感情好,亦或者装出来给父亲看,都有可能,军师你应该把精力用在如何为我扭转局势上,而不是听信一些坊间传闻,那些个凡俗黎民,最喜欢这种绯闻谣言。”
“军师何等身份之人,应该不信谣不传谣,军师如果想讨论这个,请勿开尊口。”
箫轻云第一时间就表示对这种谣言的憎恶。
陈昀哈哈一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蓝汪汪的影响石,打出一道灵光投射在墙壁上一段影像材料。
这段影像中,明显看到两个男子在夜色中拉着手,做出各种亲密暧昧的动作,从那些动作来看,显然已经超越了所谓的兄弟感情好,而是
“什么!这是大哥箫轻壬和二哥箫轻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