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若甩开不让他牵。
“好了,不闹了,给你找了很多好看的裙子和首饰,一会给你。”
白兮若眨了眨眼,立马由愤怒的小狮子变成乖顺的小猫。
“真的吗?”
“嗯,都是你喜欢的。”沈子恒这次牵住了她的手。
转身看着尴尬的人群。
中年男子立马抱拳弯腰行礼说道:“玄已仙尊,小女她——”
沈子恒清冷的说道:“她并未中邪,这院中以及周围并无魔气与妖气。”
中年男子身后的一个妇人眼中含泪,神情悲伤,哭喊着上前说道:“不可能,含儿一定是中邪了,一定是被妖邪附身了,不然为何我好好的女儿会疯疯癫癫,呜呜呜,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玄已仙尊,求您再看看,一定是那妖邪太过狡猾,躲在哪里了,”
妇人撕心裂肺的哭着上前扑在地上想去抓沈子的恒的衣服。
中年男人连忙去拉她:“夫人,你冷静点,玄已仙尊是不会看错的。”
妇人一把甩开他的手,眼中全是恨意:“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只关心你自己的修炼,含儿又怎么会疯癫。”
中年男人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夫人,我一定会想办法将含儿治好的。”
白兮若抬头看向远处。
“小姐,小姐,你慢点跑。”
“嘿嘿,蝴蝶飞喽,蝴蝶飞喽,我是仙子,我也要飞了。”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没有穿鞋子,脚步凌乱的跑了出来,脸上沾着灰。
看着空无一物的地忽然说道:“好大的花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花。”
“咦,花花会飞,等等我。”女人又焦急的伸手,又跑远了, 身后跟着一群丫鬟。
妇人忽然开始悲戚的哭了起来。
捂住胸口:“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含儿,我的含儿。”
白兮若看着疯癫的少女消失,再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妇人。
她头发已然花白。
再次看了一眼疯癫少女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不解。
沈子恒低头看着白兮若:“走吧,我们回去。”
妇人听见这话立马惊恐的说道:“玄已仙尊,求您再看看,这妖,这妖一定是藏在哪里了,您再看一天,求你在看一天,救救我的女儿。”
中年男子闭了闭眼:“夫人,起来吧,玄已仙尊能来一次已经是对我们有恩了。”
妇人想到什么,立马手颤抖着从自己的头发上拔下来一个玉簪子。
“姑娘,这个簪子是我的家传之物,可以攻击,也可以防御,这个给姑娘。”
白兮若看着那簪子,与她喜欢的风格截然相反。
且她再贪财再喜欢首饰,也断然没有抢别人传家宝的道理。
只是,她下跪求子恒时眼中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希冀。
像极了父亲曾带她去一个百岁的中医面前跪着求中医的样子。
她当时七岁,可至今依然记得那天。
小雨,青色的台阶。
父亲弯下的膝盖,花白的头发,还有他眼中的希冀。
白兮若忽然仰头看着沈子恒,眉眼弯弯的说道:“子恒,这里感觉风景挺好的,我想在这里玩一天。”
沈子恒牵住她的手:“这里没有什么好玩的,我带你去月弯湖玩。”
中年男人连忙说道:“有的,有的,后院有划船的地方, 还有花园,还有,还有——”
中年男人额上出了汗水,焦急的想着还有什么可以玩的地方。
妇人接着他的话:“还有可以摘粉灵桃。”
白兮若摇了摇沈子恒的衣袖。
“我想自己摘粉灵桃。”
“好。”
白兮若看着宽阔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