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句承诺,在大兴安岭中守护数百年,这种行为令曹嘉宁打心底敬佩。
他对着卓伦布库神鞠一躬,略带哽咽的说道:“卓伦布库族长,您辛苦了。”
说着,曹嘉宁右手入怀,假装从怀中取出耶律楚材寻龙盘。
“卓伦布库族长,这就是我的信物。”
看到曹嘉宁手中的寻龙盘,卓伦布库浑浊发黄的双眼中,亮起一抹微光,仿佛炎炎烈日的清空,划破天际的闪电。
他激动的站起身,颤颤巍巍的接过曹嘉宁手中的寻龙盘。
就在他接过寻龙盘的那一刻,寻龙盘上的龙型勺子,亮起一道金光。
龙口“咔嚓、咔嚓”的开合数下,似乎在诉说着古老的承诺。
一阵高频震颤后,龙首指向东南方向。
“是它,就是它!”
“我们已经等待它数百年,它终于来了!”
“你放心,我会”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2位身着棕色皮袍的壮汉,抬着一具简易担架,火急火燎的跑进屋内。
担架上,一位正值壮年的鄂伦春男子,腰部、肩部、后背多处深可见骨的刀伤。
伤口处皮肉翻卷,殷红的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淌,鲜血将棕色外套染成黑红色。
“卓伦布库族长,出大事了,那批山外人硬闯禁地。”
“负责守护禁地的霍岔布深受重创,需要送到山外医治。”
说着,带头的男子,双目圆睁,恶狠狠的看向曹嘉宁。
“都是你们这些贪婪的山外人,你们都该死!”
“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走!”
面对鄂伦春男子呵斥,曹嘉宁脸上没有半分怒意。
他已经知道,这些鄂伦春族人,为了守护承诺,付出多么大的牺牲,他对这些人非常尊敬。
再加上他来的时机确实有问题,人家族人先后受到袭击,生死未卜,怀疑曹嘉宁很正常,这属于人之常情。
换位思考,曹嘉宁肯定也有同样的想法。
“卓伦布库族长,这件事跟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我绝对不会独善其身。”
“我先救治一下这位族人,后面的事,咱们慢慢说。”
曹嘉宁不等卓伦布库回答,主动走到伤者面前。
对方伤势非常严重,随时可能因为大出血而死,耽搁不得。
曹嘉宁右手托起,掌心汇聚一抹外人看不到的金色龙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团龙气分别注入到伤者恐怖的伤口处。
“你在干什么?”
“你想害死他吗?”
“你”
这位冲动的鄂伦春猛男,一把抓住曹嘉宁的胳膊,想要揽住曹嘉宁。
忽然间,发现伤者身上的伤势正在快速好转。
前一刻,还十分恐怖,外翻出来的伤口,如同拉锁一般缓缓闭合。
血流不止的伤口,也停止流血。
之前那数道要人命的刀伤,收缩成数道紧闭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