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麻烦盯上他了。
刚刚传来枪响的方向,正是寻龙盘所指的方向。
他立即将透视、扫描范围扩张到最大。
可惜,对方在这个范围之外,他也不能确定对方是什么人,是不是在狩猎。
呼——
曹嘉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躁动的心变得平静下来。
“龙脉之事太过重要,我必须在中元节之前,找到华夏九鼎,绝对不能让那个家伙得手。”
“万一被他捷足先登,不知道又要搞出来什么花活。”
“就算是有危险,也必须去!”
打定主意后,曹嘉宁收起手中的地图,继续保持最大探测范围,快速朝东南方向赶去。
因为刚刚的特殊情况,这一路上曹嘉宁极为小心,稍微遇到一点特殊情况,便会留下耐心检查。
“咦!”
忽然间,曹嘉宁在一棵倒塌的落叶松跟前停下脚步。
落叶松,是大兴安岭山脉区域,最常见的树木。
当地人砍伐一些树木当做柴火烧,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这棵倒下的落叶松不一样。
它是从15米左右的位置,被拦腰斩断。
这棵落叶松足有成年男性大腿那么粗,而它倒下的断口,竟然是被人一刀两段,断面极其光滑。
曹嘉宁伸出右手,指尖轻轻在断面抚摸,断面异常锋利,像是小刀削铅笔一样,一刀斩,一点毛边都没有。
松树断裂位置,触摸时带着一丝湿润感,说明它被斩断的时间不超过48小时。
松木,属于硬度较低但韧性非常足的树木。
这棵松树虽然树龄不长,但能一刀将其砍断的人可不多见。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明显不是为了收集柴火,或者是建筑用材,他为什么要砍断这棵松树?
15米这个高度,也很值得怀疑。
曹嘉宁感觉,这个人不像是砍树,而像是在砍人。
被人闪躲以后,砍到后面的松树,将其一刀斩断。
那么问题来了,要么这个人力气极大,要么这个人手中掌握一件极其锋利的武器。
这两种情况,对曹嘉宁而言,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曹嘉宁揉了揉眉心,低声道:“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以后,整个人都不太舒服,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好像有一个人,一直躲在远处,悄悄的观察我!”
“明明我已经将探测范围扩大到最大,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是不是我太紧张,想多了?”
“算了,再往前探探!”
“实在不行,避过这片区域,先根据提示找到龙脉之首。”
树欲静而风不止!
曹嘉宁不想招惹麻烦,偏偏麻烦找上他。
发现被斩断的松树后,他一直默默向东南方向前进,希望不声不响的避开所有人,悄悄完成任务。
可惜,他刚走出没多远,两位身材壮硕,头戴鹿角帽,背后背着猎枪的鄂伦春人,朝他包夹而来。
曹嘉宁尝试过,躲开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
可是,对方像是狗皮膏药一样,一直黏在他身后。
除非他放弃寻找龙脉,否则就会一直被这两个人黏住。
无奈之下,他只能停留在原地,等待两人到来。
“你是谁?”
“站在那!”
“你的同伙呢,他们都去哪了?”
双方刚刚见面,两位鄂伦春族壮汉,表现出极大的敌意。
端着手中的猎枪,对准曹嘉宁,口中不断说着曹嘉宁听不懂的少数民族语言。
曹嘉宁赶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敌意。
“你们好,我是来大兴安岭旅游的游客,不小心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