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梅梅一事,在你们的启发下,我才把哑女这件事跟钟涛联系在一起。你们想想看,当时李木匠一家都去走亲戚了,他们把哑女独自锁在家里,这件事钟涛有作案时间。再说,江琴当时是从外面给自家大门上了锁,如果不是外面的人,哑女自己应该打不开门,最后就是就是”
最后一点易波似乎很难启齿,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
但是杨不凡和关义文却是听懂了。
只听杨不凡道:
“你说的意思我明白了,李小英虽然心智只有三岁,但她的年龄已经有二十多岁了,任何一个生理正常的女性,一旦跟男人有了肌肤之亲,自然就想着长长久久地跟这个男人过下去,这是她的生理使然”
“对,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不是钟涛对哑女做了什么,哑女怎么可能偏偏站在他家门口,还主动送怀送抱?”易波道。
“易波,那后来李木匠有没有去找过钟涛的麻烦?”关义文问道。
易波摇摇头:
“表面上是没有找过,不过,那事发生不久,我有一天发现钟涛鼻青脸肿的,他把自己关在家里好些天才出门,我估计他是被人暗算了,而打他的人,除了一身力气的李木匠,我想不出来还有别人”
“你的意思是说,李木匠知道钟涛欺负了自己的女儿?但是他没有声张,只是悄悄把他打了一顿?”杨不凡问。
“当时我本来没有想到这件事跟李木匠有关,这次在你们的提醒下,我把这件事的前前后后联系起来,就不难判断打钟涛的人是李木匠了。”易波如实回答。
杨不凡点点头:
“你分析得有道理,哑女被锁在屋里,突然跑出来,还赖在钟家不肯走,李木匠不可能看不出端倪,他只是为了自家的颜面,没有当场跟钟涛翻脸”
想到这里,杨不凡突然道:
“而且我断定,哑女很可能并不是因为所谓生病而死,她的离世应该也跟钟涛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凡哥,你是说哑女的死很可能有蹊跷?”关义文问道。
杨不凡点点头,再次问易波:
“你还记得哑女的死讯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吗?”
易波想了想,道:
“具体哪天死的,村子里没有人知道,但大概时间我记得,大约就是那件事发生后三个月左右。”
杨不凡一拍大腿:
“那就是了,钟涛就是间接害死哑女的凶手”
易波显然没有想到杨不凡为何如此肯定,只见杨不凡站起身,对易波道:
“易波,趁着时间还早,你给我们带路,我现在要去一趟李木匠家里”
易波看着杨不凡,却迟迟没有起身。
“易波,你没听见吗?凡哥让你带路呢。”
关义文忍不住道。
“杨大哥,李木匠家自从哑女死后就搬出了我们村子,连同他的儿子、媳妇,孙子孙女,我也不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他们搬家很突然,好像是一夜之间就离开了,现在他们的屋子里住的是买下他们屋子里的一个邻村人”
“什么?搬走了?”
杨不凡和关义文几乎同时叫道。
“是啊,搬走了,已经大半年了,我在村里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一家。”
易波继续道。
“那百分百可以肯定,哑女之死一定跟钟涛有关,不过,只要他们还住在夷陵市的范围之内,我就有办法找到他们,大不了麻烦一些,去查户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