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亲王只淡淡的白了袁朝康一眼,他不想跟理这个黑芝麻馅的外甥。
荣亲王不住的在心里叹气,这世上的聪明人,怎么就那么多。
袁朝康看着五舅舅吃瘪的样子,他心情就更好了。
这样三人都各怀心思的往旁边的包厢去了。
荣亲王一进去就四处打量,偶尔还伸手到处摸摸,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当然,袁博桦和袁朝康也不会那么想。
袁朝康亲自沏了一壶茶,给父王和五舅舅都倒上了,见荣亲王还在到处看。
袁朝康就忍不住叫人道:“五舅舅,快来尝尝您外甥泡茶的手艺。”
荣亲王听见袁朝康叫他,才恋恋不舍的来到袁博桦的对面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瞬间眼神都亮了:
“这茶不错啊,以前本王来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茶招待。”
荣亲王说完眼神就看向袁博桦,就差把想要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袁博桦:以前没有娶到你表姐。
袁朝康看着荣亲王耍宝,很不厚道的笑了,“五舅舅,您好歹也是亲王,能不能不要表现的那么夸张?
这个茶是前不久母妃去皇上那里求的,父王也就只有一罐。本来父王是放在马车上慢慢喝的,刚才被我从马车上顺下来的。”
荣亲王闻言把桌上剩下的半罐薅在了手里,厚脸皮道:“姐夫也不爱好这些,这半罐就给本王吧!”
也就只有表姐才能从皇兄手里薅点好东西了 ,皇兄现在是一年比一年抠了。
袁博桦跟这个家伙一起南征北战那些年,都已经习惯了他的土匪行径了。
袁博桦只笑着提醒了一句,“还有晚辈在呢!你给自己留点面子吧!”
“都是自己人,不存在,不存在。”荣亲王没有说的是,他觉得袁朝康这个家伙好东西比他还多呢!
其实袁博桦和周琼月不在元安的这两年多,荣亲王没少在各种场合护着袁朝昌兄弟俩,所以荣亲王跟袁朝康混的挺熟的。
特别是荣亲王看透了袁朝康纨绔的本质,当然也是袁朝康在荣亲王面前没有多加掩饰的原因,两人私下关系很不错。
三人就这样喝了几轮的茶,还没有等到进士们跨马游街的队伍来。
荣亲王三人又觉得饿了,又点了一大桌子菜,在三人都吃的差不多了,进士们的游行队伍才慢悠悠的来了。
袁博桦三人都站在窗口的位置,看着进士们从他们的面前走过。他们几人当然也看见袁朝昌了,只是离的远,三人连袁朝昌面上的表情都没有看清楚。
荣亲王看着下面的袁朝昌,在看看旁边的袁朝康,真心感慨,“有时候本王真羡慕姐夫你,王妃温柔,儿子聪慧。可以安心的养老了。
本王府里那几个小不点才那么点,本王什么时候才能养老?”
特别是荣亲王想着皇兄年纪越大,心眼越小,大皇子都多少岁了,还不让皇子们成婚开府,接触朝事。
荣亲王只觉得心寒,皇兄对亲儿子都那样,更何况他这个弟弟呢!
要不是府里的孩子都还小,没有一个能挑大梁的,他也不耐烦在元安待着。
每每想到这些,荣亲王就后悔当年没有早早的听母后的话,早点成婚。
“会长大的,时间过的快的很。本王现在也很庆幸,当年只有昌儿和康儿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