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泪水再次模糊了雪玲珑的双眼,顷刻间更是夺眶而出。
可已不再是伤心难过的泪水,而是无尽幸福和感动的泪水。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和感动,如同波涛汹涌的潮水,将雪玲珑彻底淹没,已经令她无法呼吸。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雪玲珑紧紧抿着双唇,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死死攥着手里长生令,仿佛要把它嵌入自己的血肉之中,成为生命和灵魂的一部分。
这份失而复得的欣喜,好似一把神奇的钥匙,彻底打开了雪玲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
她凝望着手中的长生令,只觉这枚令牌的分量重逾千钧。
每一道纹理、每一丝灵力波动,都像是秦长生给予她的专属守护。
在她眼中,这令牌不再仅仅是一件宝物,更是秦长生对她心意的具象化体现。
不知不觉间,雪玲珑对秦长生的爱意,如同一颗深埋在心底的种子,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温暖与关怀中,破土而出,迅速生根发芽。
她抬眼望向秦长生,心中的惶恐与小心翼翼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往无前的深情与眷恋。
此刻,雪玲珑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秦长生的身影,周围的雪景、呼啸的寒风,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就在她沉浸在感动中的时候,一股浩瀚如海的生命之力,猛然从秦长生的体内轰然爆发,瞬间就笼罩了整个极北荒原。
刹那间,被暗影卫击伤的妖兽们,无论是奄奄一息,还是生机几近断绝的,在这股生命之力的洗礼下,身上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就连断裂的筋骨,也重新生长、接续,萎靡的精神也为之一振,原本黯淡无光的兽瞳中,再度燃起熠熠光芒。
重获新生的妖兽们,敏锐地感知到这股力量的源头,知晓是秦长生救了它们。
吼,吼,吼!
一时间,所有妖兽纷纷匍匐在地,硕大的兽头紧紧贴着地面,带着无尽的敬畏与感激,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兽吼。
这兽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盛大的朝拜仪式,回荡在极北荒原的天地间。
不知过了多久,妖兽们像是得到了某种默契的指令,井然有序地转身,隐没在荒原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切后,秦长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身形微动,就要起身向着躺在地上的未央冰云走去。
雪玲珑以为秦长生就要离开,心猛地一揪,那些萦绕在心头的惶恐与矜持,在炽热的情感冲击下,迅速消融。
她猛地往前冲了一步,脚步带起地面上的积雪,迫不及待地脱口而出:
“秦家主!”
她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像是在寒风中呼啸的号角。
秦长生闻言,缓缓转过身,身姿挺拔如苍松,如山岳般沉稳,透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此刻,他俊朗的脸上挂着一抹浅笑,目光温柔得仿佛能将世间最坚硬的寒冰融化,静静地落在雪玲珑身上。
“怎么了?”
“不会还想让我赔你令牌吧?”
雪玲珑的心中小鹿乱撞,望着眼前这个魂牵梦绕的男人,她紧张得几乎要窒息,胸前的峰峦剧烈起伏着。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粉色,鼓起了生平所有的勇气,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