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润慢悠悠道:“本宫有分寸。”
慎嫔叹了口气:“宫里如今都传谢姐姐兴致不高,是因为新进宫的宫人,可我是最了解姐姐不过的,绝不相信姐姐是那爱争风吃醋之人。”
谢润:“……不是在说花昭仪罚新人的事情?”
慎嫔被提醒,连忙点头,“对对对!”
“这届新人还真不得了!”
“那新进宫的明美人,嚣张跋扈,颇有当年端美人的风姿,竟跑到芳华宫去找孙才人的茬。”
“白宝林心善,出面护着孙才人,谁知明美人过于嚣张,还动手打了两人。”
“这三人折腾的动静太大,惹怒了花昭仪。花昭仪也是气性大,把三人全罚了,掌掴三十。”
谢润听到这八卦,那些子忧愁情绪早抛到九霄云外。
她下意识问了句:“你怎么这么清楚?”
慎嫔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这些时日常往芳华宫跑,明美人找上门时,我正巧就在芳华宫。”
“我琢磨着皇上连着几日宿在谢姐姐宫里,花昭仪那里怕是憋了不少气。”
“她不敢拿姐姐怎么办,看见我怕少不了要出气,所以就提前跑了。”
慎嫔笑道:“谢姐姐是不知道花昭仪气的,当时险些要亲自冲出来抓我了。”
谢润目瞪口呆,“你当着她的面跑的?”
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花昭仪似乎还没出月子。”
谢润当初生陶陶坐双月子,那是因为她自己想坐,也瞬间恢复身材。
花昭仪坐双月子,是生产时伤了身子。
想要彻底恢复,怕是两个月的时间都未必够,肯定不可能现在下地闹腾。
慎嫔点了点头:“花昭仪约莫是在窗边晒太阳……其实妾身觉得她是故意让人抬了她坐在床边听新人受罚,好出心头那口恶气。”
谢润:“……你还真是胆大。”
这事听起来真离谱。
都在一个宫里。
花昭仪坐在窗口下令罚人,慎嫔听了声音,见势不妙,头也不回的带人跑了。
听起来不像是在皇宫,倒像是村头女人吵架闹事。
果然,再严肃的事情,到了慎嫔这总要变点味道。
其实慎嫔还有没说的。
当时花昭仪下了令责罚新人,慎嫔还试图替新人说两句好话卖人情。
结果花昭仪一听慎嫔的声音,当即就变了脸,斥责的话还没落下,慎嫔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花昭仪当时惊呆了,骂慎嫔放肆,还想喊芳华宫的人把慎嫔拦住。
谁料慎嫔脚程快,推开拦路的人,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为这这事,花昭仪气的不行。
谢润:“花昭仪的脾气如今是越来越大了。”
“以前罚薛宝林,还能说她教导不守规矩的新人。今日一次罚三人,过了。”
薛宝林的事情,宫里其他人还可以当无事发生。
这次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慎嫔巴巴道:“谢姐姐,那花昭仪应该不会再找我麻烦吧?”
谢润:“她估计顾不上你了。”
慎嫔见没了危险,又提起件事,“原先不是说静淑妃的娘家妹妹要入宫,后来却没了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