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必定遵循国舅爷之命,绝不敢有任何违背之举。”
众人连忙躬身施礼,原本的高傲瞬间消失。
“你长得挺抽象。”
“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荆州人,他也很抽象。”
“一般抽象的人都有点智商,你跟在我身边听令吧。”
蔡瑁来回踱步,在众人之中挑选了一个最丑的。
“是,国舅爷。”
“在下叫张松,表字子乔,现曾为州中从事。”
张松当即笑着拱了拱手。
“我果然没看错人,你很识时务啊。”
“现在,立刻将你们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贡献出来八成。”
“太阳落山之前,我要看到你们的诚意。”
“如果谁敢藏私,你们之中可以互相检举,若经过查证证明检举无误,举报之人可分其三成家资。”
蔡瑁并没有忘记董裕给他的任务,当即朗声道。
他这一手出来,的确没人敢抱着侥幸心理再去藏私了。
毕竟他们可不相信身边这些人的贪婪。
这么多年的官宦生涯告诉他们,不要去试图挑战人性。
随着益州收复的消息传回雒阳,朝野一片震动。
当然,这不是坏的震动,而是振奋。
这意味着从公元191年,也就是初平二年开始,到武平元年(公元201年),长达十年的乱世,在今年正式划上了一个句号。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句号只是一个阶段性的。
因为大汉巅峰时期的土地,还没有尽数收回,这意味着现在的大乾,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一统。
老祖宗们的思想从来都是保守的。
保,是保祖宗疆土。
守,是守祖宗基业。
素来都是版图一代比一代大,哪有一代比一代小的道理?
那不是置祖宗基业于不顾吗?
那不是让咱们子孙后人骂我们不孝嘛?
御书房内
董裕正在接待自汉中而来的教主张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