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无辜的很:“没有啊,我是真的觉得祖父的髯很好,祖父你自己拽拽试试,那种脸上的肉被扯着一上一下的感觉可神奇了!”
李渊:……..废话!
李渊运了运气,招手叫人把准备好的论语换成了孝经。
“承乾,你是太子,今年也七岁了,孝经一书你当是读过的,把开宗明义章背来朕听听。”
他觉得这孩子没学好,可老鬼再丈育也是应试教育的人才,说背就背甚至释义也说的头头是道。
李渊看他边背边对着自己手背上的一块斑痕蠢蠢欲动陷入了沉默。
难道这孩子就是学的好但不往心里去的天选小畜生?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近来宫里的事他也有所耳闻,承乾虽然顽皮了些总折腾青雀,可在他看来此举并非无的放矢只为与兄弟争宠。
世民到底是他亲儿子,撅屁股就知道他想拉什么屎,他拿自己的经历来养孩子,可这情况能一样吗?承乾不是建成,李泰更非类父!
原就有玄武门继承制摆在那里,照他这样折腾下去来日还有更大的乱子等着,所以承乾借着年幼顽皮早早搅和了反倒是好事,所以这孩子纯粹就是聪明但爱折磨人。
李渊觉得他可能对自己有误解,这误解又是从玄武门之变来。
于是他深吸一口子,把自己被揪的发疼的手抽回来,语重心长道:“承乾,朕与你阿耶为皇或许都不是完人,我对你阿耶也有不满,可站在一个身位皇帝的父亲角度来看,他开疆拓土,勤勉政事,一心为民,日后初心不变,那便是对朕最大的孝心。”
“朕不愧先祖,他同样无愧于朕的志向,这便是孝,你可懂?”
所以别折腾你祖父啦,作为皇帝我目前是认可你阿耶的啦!
承乾乖乖点头一脸受教,并持之以恒的去揪李渊手背上有点松弛的皮肤:“我懂,所以承乾日后也会继承父祖志向,实现的是李氏先辈的愿望,这便是承乾最大的孝心。所以对父祖有一些身体发肤上的小不敬又怎么算不孝呢?”
午睡时被突然闹醒,睁开眼发现胡子被编成了几十撮小辫子的李渊突然对二儿子的不满消掉了一半。
讲道理,烦人的李元吉跟承乾的熊不相上下,他被搞死也没啥可记恨的不是?
“李承乾你给老子滚出来!谁教你编小辫儿的?朕的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