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筑邶从怀中掏出两封信,将其中一封拿在韩锦一的眼前,冷声问道:“这是什么?”
“少林秘录。”韩锦一依旧笑着说道。
“好!你知道这是少林秘录!这东西现在应该在崆峒吗!?”赵筑邶气极反笑道。
“不该在吗?”韩锦一笑着反问道。
“这是我让弟子送到医馆的!怎么该在这里?”赵筑邶说着,猛地将信扔在地上。
韩锦一看着赵筑邶,微微一笑,弯腰捡起那信,笑着说道:“咱们崆峒弟子好不容易从少林得来的消息,留在崆峒不好吗?”
“你!”赵筑邶眼中怒火更甚,牙齿咬的直响,死死的看着韩锦一。
韩锦一依旧微笑着。
“好,好,好。”赵筑邶连说三个好,又拿出另一份信,在韩锦一面前拆开,将信纸铺开放在韩锦一眼前说道:“念!”
韩锦一笑了笑,并没有念,而只是看着上面的字。
这信上写的便是德明和尚入京之后先到崆峒后至医馆,还有在医馆内详细的言谈举止。
“我不想念。”韩锦一笑着说道。
赵筑邶气急之下,将信纸猛地扔在韩锦一的脸上。
这信纸本不重,打在脸上也就只是微微发疼而已。
韩锦一依旧是笑着。
“笑!笑什么?你告诉我你在笑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给问青天假秘录?为何要让德明和尚去杀问青天?”赵筑邶怒声呵斥道。
“怎么?问青天杀不得吗?”韩锦一笑容满面问道。
“自然杀不得,他与我共患难许久,如何杀?为何杀?凭何杀!?”赵筑邶怒道。
“但是问青天只要一死,江湖上就会动乱,只要你伺机而为,朱瞻基定然会被你杀掉,你便是新的帝王。”韩锦一说道。
“我能杀掉朱瞻基,我也能搅得江湖大乱,何必要杀问青天?何必要杀?!”赵筑邶质问道。
“你连问青天都不肯杀!以后怎么登大宝定谋略?”韩锦一不再笑了,而是平静的质问道。
“我我”赵筑邶支吾半天,最后开口说道:“这与杀问青天没有关系!我总有办法的!”
韩锦一摇头笑道:“你别骗自己了,好吗?若是你不舍得杀问青天,也就没必要去杀朱瞻基了,你当不了皇上就继续让朱瞻基当吧!”
“狗屁!我杀朱瞻基是为了报他杀我父母之仇!那皇帝之位当不当有何好的?”赵筑邶说道。
“那你就等着胡人骑马南下,大明百姓受尽苦痛吧!”韩锦一说道。
“那又如何?”赵筑邶冷声问道。
“你!”韩锦一这次也是有些怒气,看着赵筑邶,脸上一副失望的样子。
“哼!此事若是惹得问青天与我不快,我就,我就”赵筑邶看着韩锦一,却说不出狠话来。
赵筑邶又是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
韩锦一看着赵筑邶走远,失望的摇了摇头。
赵筑邶坐在椅子上,心里十分焦虑。
“青天不会误会吧?”赵筑邶铁扇不断地忽闪着,皱着眉,手中铁扇又合起来,放在桌子上,在地上来回走动。
“不,青天定然不会以为是我做的,对,他定然不会!”赵筑邶点头,脸上上依旧是愁眉不展。
“话还是说开了好,去找他,对,和他说清楚。”赵筑邶想着走到门前,却没推门出去。
找到青天该怎么说?难不成将韩锦一说出去?不,不行,虽然是韩锦一惹的祸,但绝不能让她受委屈。
青天定然不会和锦一计较,不,那以后我们二人怎么见面?
那就不说。
不说又会出误会,若是因为这件事闹得不愉快,这可不妙。
要不,就将青天,杀了?
赵筑邶心一惊,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急忙呼吸几下,来到香炉旁将香炉一侧的抽屉拉开,取出麝香用火折子点燃,投入香炉之中。
白烟袅袅升起,弥漫在屋内,香味扑鼻而来,赵筑邶大口的吸了两口,心里这才舒坦一些。
“青天,青天,啧。”赵筑邶叹息一声,坐在椅子上。
赵筑邶一时还真没了办法,就在白烟的包裹内,度过一个下午。
医馆内。
问青天笑着给欧阳精忠倒茶,心里这才安稳许多。
还好,还好那欧阳一语没来。
“呵呵,问公子,之前在本拳山庄妙手回春救下我这半条命,我一直也没来医馆表达感恩,今日不请自来,你可万万不要怪罪啊。”欧阳精忠笑道。
“欧阳前辈哪里的话,请用茶。”问青天说道。
欧阳精忠一笑,举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下,点了点头说道:“与自己的恩人,这话我便明说了,在我昏迷之时,万万没想到那常明宇竟然有欺师灭祖之心,也不想自己曾教了一个狼心狗肺之人,幸得小女去武林盟一趟认识了公子,我们欧阳一家才得以存活至今。”
“欧阳前辈话重了。”问青天谦虚说道。
欧阳精忠笑着摇头道:“怎么能说话重呢?哈哈,问公子万不可谦虚。”
问青天一笑,端起茶杯开始喝茶。
欧阳精忠笑道:“之前公子,与小女之间”
问青天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放下茶杯,谨慎的看着欧阳精忠。
“哎,问公子不要紧张。”欧阳精忠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