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五抿了抿唇避开了她的视线。
“呵!”萧安然笑了一声,重重的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夜一:“所以,你错哪儿了?”
“属下不知,请夫人明示。”
“你既然不知道为何就觉得是自己的错?”萧安然不解。
“什么?”夜一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说!”萧安然一字一顿的问道:“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认错!”
“属下是主子的暗卫,主子不悦便是属下的错!”
“你!”萧安然噎了一下,她险些忘了夜五以前是个什么样子了。
“殿下自己解决?”萧安然没好气的瞪了连郕戟一眼。
连郕戟用力的闭了闭眼睛,抬步走上前:“出门在外,规矩不必太过。”
“都坐下。”
得到命令夜五刚要坐下,却瞥见夜一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又开始有些纠结了。
“坐下!”连郕戟不悦:“这是命令。”
“是!”夜一应声,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请主人吩咐。”
连郕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后悔的,他不该把手下人训练的好像个木头一样!
转头再看萧安然看向他的目光,每一次交汇都好像在斥责他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
“哎。”连郕戟叹了口气,重新整理了一番着装。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终于说到了正事,夜一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连郕戟自己也在松了一口气。
“此地名为三川县,是淮扬府中的一个小县,三川四周并没有丰厚的产物,但因为它独特的位置深受来此经商的商人所喜爱。”
“三川几乎可以说在淮阳的正中间,距离淮扬府的位置也不远,交通便利人来人往的确实是个不错的地界。”
“淮扬府有三个大家族,其中一个便是夫人现在的身份,徐家。”
“另一个是淮阳钱氏。”
“最后一个顾家,几乎可以与前两个人相提并论。”
“但是顾家是后起之秀,若是单沦实力还是难以撼动那两个古老的家族。”
“属下怀疑囤积粮食的应该就是钱徐两家。”
“徐家?”萧安然猛地听到这两个字眼,疑惑的看向夜一。
“是。”夜一目不转睛的回禀报道:“就是夫人所在的那个徐家。”
“徐家内部分化严重,几乎到了要推翻权柄的道理,或许可以借此机会试探一二,主子您说呢?”
“不急,不急。”连郕戟指尖轻轻扣在桌面上,“等他们亲自露出马脚来以后再说。”
“这几日你先带着白然去尽力筹措粮食,顺便看看他平日里与什么人交易,看看这城中米面粮油到底怎么 卖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