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
最后,几人都喝了酒,时间也晚了点,两人就没回去,在西奥多的私人庄园住了下来。
他的庄园大得很,考虑到两人新婚燕尔的,还给两人准备了个单独的小别墅住,并没有让两人住在主楼的客卧内。
斯棠雪搀扶着伽则进了屋,看他喝得有点多,倒是疑惑他怎么就这么放心这夫妻俩。
毕竟他这个人,身份太特殊,他的疑心又重,看似表面温和,其实非常的警惕。
看来他对西奥多夫妇是绝对的放心。
“这么开心吗 ,喝这么多。”将人扶到沙发上坐着,斯棠雪给男人倒了杯水。
“嗯,他们是我除政治利益圈外唯一的朋友,真正的没有任何利益纠葛,没有掺杂任何东西的朋友。”伽则坐在沙发上,将小姑娘揽到怀里,温声说道。
他们这样的人,是没有什么纯粹的友谊的,但是这两人不一样,他去c国的时候年纪很小,刚去没多久就认识了跟他同样际遇的这两人。
现在他都三十了,他们认识的时间快15年了,确实感情也是不同的。
斯棠雪见他这么开心,也替他开心。
她比他幸运,有哥哥有父母为她撑腰,她才有了今日的自由。
可是他,不管他愿不愿意,都要承担起肩上的责任,他可能偶尔也会渴望想做一个平凡人吧!
可是命不由己。
斯棠雪回抱着男人,没有说话,即使一句话都不说,两人也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无声的安慰。
空气中隐隐有一股玫瑰香气,刚刚进来的路上,屋前,全是玫瑰。
即使是在室内,也能闻见这股味道。
伽则抱着女人的手渐渐不规矩起来。
“老婆,你知道我看到你穿着这条裙子出来的第一想法是什么吗?”
斯棠雪看着男人深沉的眼眸,猜测他不会有什么好话,但是还是破天荒的说了她想听的话。
“是什么?”说罢眼里还有几分调笑的意味。
伽则一笑,小丫头,胆子大了!
今夜怎么这么主动。
凑近女孩的耳边,低声说道:“不脱衣服!”
斯棠雪有点羞,但是配合他。
不能都是他主导吧,她要走男人的路,让男人无路可走。
不知道他被自己弄动情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斯棠雪咬了咬牙 ,下了狠心,轻轻咬了咬男人的脖颈。
“怎么。”
伽则眼眸忽然变红,游走在女人后背的大手一顿,顿觉某处气血翻涌,呼吸都重了几分。
声音都哑了,“宝贝儿想要怎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