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了?”
“冥王殿下带娃就是比你细心嘛,你看小栀栀被冥王殿下带的,可可爱爱,温温柔柔,有礼貌有涵养还乖巧懂事,还有漓漓,也被冥王殿下带的人美心善,坚强勇敢。
小暖暖就更不用说了,你看那丫头的穿衣风格,妥妥一神族高贵的小公主。
要是当年造化神娘娘把栀栀送给老神尊你带,估摸栀栀现在能给大家伙表演双手抡大锤,胸口碎大石!”
拂棠:“……”
黑白无常一致点头:“就是就是!”
拂棠无奈干笑两声,转头去找锦书与殷芷玩:“我们一起打牌,孤立她俩!”
锦书与殷芷:“???”
晚上六点,黑白无常带着拂棠乐颜出门点炮仗去了,我带着锦书殷芷在雪地里放烟花。
火星喷涌,满目璀璨。
青阳师兄已经把菜端上了桌,紫阳师兄拎着拂尘,仙风道骨的出现在我背后。
见我和殷芷锦书三个蹲在地上研究半天窜天炮的正确玩法,看不下去地捞起袖子,着急帮我们把窜天猴插在雪地里,“这是老式窜天炮,都让开点,我来!”
我带着两妹妹立马退开半米远,紫阳师兄拂尘一挥,炮引子被火点燃,咻的一声窜天炮飞出去,在夜空中砰地一声巨响,炸开、掉落……
“这炮……威力蛮大!”殷芷惊叹,紫阳师兄捋着花白长胡须笑笑:“那当然,二三十年前的东西,下料猛!”
“师兄,你竟然也会玩这东西!”
我意外道,紫阳师兄抱着拂尘得意显摆:
“老道我呢,也是从你们这个岁数过来的!我年轻的时候,遛狗逗猫,翻墙上树,点人家草垛,什么坏事都干过!
后来入了五阳观,被你们的师叔训得一愣一愣的,那会子,你师父还是观里最神秘的存在。
我当小道士那几年,只晓得观里有位成了仙的师伯,是我师父他老人家的师兄,我师父每次去拜访他,都能被训得灰头土脸。
有一回师父去见师伯,结果不知做了什么事惹毛了师伯,被师伯用镇山寒冰刃追着揍,师父一边撒脚丫子围着五阳观疯跑,一边扯嗓子喊:师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可把咱们这些师兄弟给乐坏了。
再后来,咱们都知道师伯是师父的克星了,就隔三岔五跑去师伯的寝殿门口跪着告状,我估摸着,那会子师伯听师父黑历史,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也是那段时日,我得到了师伯的青睐,才能在师父羽化飞升后,接管五阳观。”
我恍然,猜测道:“是因为师兄你从不找师父告状吗?师父觉得你情绪稳定,堪当大任?”
紫阳师兄被夸得眼睛都弯成月牙了,拿着拂尘不好意思道:“哎,师兄我情绪稳定,确实是一大优点……”
“你听他吹。”
长烬终是忍无可忍地出了客厅,走过来陪我,黑着脸戳穿真相:
“是因为这家伙每次告状都能念叨整整一个时辰,从某些方面来讲……确实情绪稳定。而且,他骂得特别脏,以至于我后来都对云霄子产生了怜悯之心,再见云霄子……都不好说重话了。”
我:“……”
殷芷吞口水:“……”
紫阳师兄尴尬装咳嗽:“咳咳,啊,今晚的烟火真美啊!”
我勾住长烬的手指,撒娇磨他,继续八卦:“那你为什么还把五阳观交给紫阳师兄执掌?紫阳师兄肯定还有别的旁人不可比肩的优点对不对?”
紫阳师兄傲娇挺起胸脯:“当然!”
长烬嫌弃瞥他:“当然不是。”
“啊?”
长烬从容道:“当年的五阳观太穷了,不少道观为了争夺天下第一观的名号对五阳观虎视眈眈,本王是觉得,把五阳观交给紫阳,以紫阳骂人的本事,说不准不用动手,单凭这副嘴皮子就能气死一拨对家。”
我哽住,紫阳师兄假装漫不经心捋拂尘:“呃,其实也没有啦,师侄我平时还是蛮有素质的。”
长烬深呼一口凉气,许是看在今日是除夕的份上,还是捎带着夸了紫阳师兄两句:
“不过,紫阳确实比他的几位师兄弟更省心,也更有集体荣誉感,是做管理者的不二人选。这些年紫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本王都看在眼里。”
紫阳师兄开心了,捧着拂尘朝长烬恭恭敬敬地行个礼:“谢师伯夸赞,嘿嘿!”
长烬,确实是个极好的上司,无论是黑白无常,还是段凤臣吴特助,或紫阳青阳师兄,他都宽容以待,从不否定任何一个人的付出与价值……
果然俗话说得对,找男人,得找人品好的,人品好才有底线,才有责任感,才适合长久相处。
“玄门联谊会那边的事,交给你们处置,等你们解决了他们,本王会派勾魂使者过去接手那些阴魂。”
“师伯放心,这么多年了,我们正愁没机会舒展筋骨呢,这次我们一定能让许广海那群混账瞧瞧,何为玄门正统,何为邪不压正!师伯你不用出面,相信你门下这些师侄侄孙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