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请庄玉移步后堂雅室,进入雅室后尚未落座,庄玉便问管事风幽在不在,那侍女点头恭敬回言,庄玉便让她将风幽请过来。
坐在雅室玉椅上,端起身前桌上玉杯,喝了一口灵茶,庄玉闭眼静神等风幽过来。
不想这一等,就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当庄玉感觉到门外有灵力波动传来时,他轻轻睁开了双眼,稍正了正身姿。
三四息后,他耳边就听到了拜门声:
“房中可是王抟道友,在下洞中管事风幽,在下可进来否。”
是风幽的声音,就连在屋外的拜门用语,都和上次相似。
庄玉抬手一股灵力打开房门,同时从玉椅上站了起来,风幽迈步走进房门,进门后驻足朝庄玉拱手一笑,而后抬手一股灵力向后,关上了房门。
再看向庄玉,风幽拱手躬身道:
“王道友久等了,刚来了中土的几名道友,到我洞中租用灵脉,耽误了些功夫,还请道友海涵。”
一说完,风幽就朝庄玉躬身拜了下去。
庄玉马上抬手一股灵力扶住风幽,也朝风幽拱手道:
“不知风道友日理万机,王某贸然来访,是在下唐突了。”
庄玉说完,也朝风幽躬身一拜,风幽也赶忙一股灵力扶住庄玉,同时向前走了过来。
待风幽走到桌前,两人一起落坐,风幽提起桌上玉壶,给两人倒起了灵茶,边倒边笑问道:
“不知道友今日为何而来,西华山洞府可还安好。”
庄玉手扶玉杯,笑着回道:
“西华山一切安好,我今日来坊市中买一些布阵的灵材,刚都已买妥。”
“夜幕初上,坊市中极为热闹,在坊市中逛了逛,不觉间就从东岸逛到了西岸。忽想到自道友上次到西华山一访后,我还迟迟没有回访,真乃有失礼数。”
“现在才来回访道友,还望道友勿怪。”
风幽马上笑回道:
“哪里哪里,道友太客气了。”
“看道友修为又精进了不少,冲击元婴已是指日可待,想来道友这两年在洞府中全心苦修,不似我等,整日忙于俗务,修为又更是落下了。”
上次风幽见庄玉时,庄玉身上还有伤,此时身上暗伤痊愈,散出的灵力气息自然顺畅了不少。
庄玉脸上微笑了笑,没有接话修为之事,他轻轻抬起手,将装着灵石的红色储物袋从袖袍中取了出来,放在了玉桌上。
一看到红色储物袋,风幽神情一动,庄玉笑说道:
“之前和道友约定,西华山洞府的租资每三年一付,眼下再有半年就到三年,我这次就给道友带来了。”
“这袋中有六千中品灵石,还请道友查验。”
听到这话,风幽脸上当即笑起,朝着庄玉一拱手,说了一句:
“如果都像道友这般,我这管事便是好当了。”
“我看一看,道友勿怪。”
随后风幽便催出一股神识,进入了红色储物袋中,很快他的神识就收了回来,再朝庄玉拱手道:
“谢过道友了,风某就先收下,待下一个三年,为道友减三百中品灵石租资。”
庄玉脸上一笑,也朝风幽拱手道谢。
接下来,两人喝着灵茶,闲聊了起来,闲聊间风幽笑问庄玉是否在坊市中弄到了离火图,庄玉笑着摇了摇头,又说了几句无奈之语。
过了约有半刻功夫,庄玉看时机差不多了,风幽也看出庄玉似还有其他事。
只见,对饮一口灵茶后,庄玉将玉杯放在桌上,随后将蓝色玉盒从储物袋中取了出来,放在了玉桌正中。
蓝色玉盒上没有任何灵力禁制,盒中的风刃残片灵力溢出玉盒,风幽当即就瞪眼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