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其实国师也清楚,如今南域人族之中,只有谢玉宁是最有可能超脱天地灵气限制的。”
“也就是说,谢玉宁才是他将来最大的威胁,何况谢玉宁还投靠了陛下。”
“所以只要国师不傻,就一定会在谢玉宁超脱之前斩杀她。”
“否则一旦谢玉宁突破贤者境,再跟陛下联手,国师在廷内的处境可就更艰难了。”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的热闹,赵牧却是坐在窗边,听得眼带笑意。
世人不知谢玉宁和谢必安是同一个人,自然也就不可能想到,今日的事情,其实是谢玉宁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而这场戏的真正观众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坐在朝堂上的皇帝。
虽说谢玉宁已经“投靠”了皇帝,但却并未真正得到皇帝的信任。
所以她需要在天下人面前演一场戏给皇帝看,她要让皇帝真正相信,她的确跟国师谢必安势同水火,由此获得对方的信任和重用。
赵牧微笑:“今日谢玉宁和谢必安一战之后,那丫头就能彻底成为皇帝的心腹了吧?”
“如此一来,她就能把皇帝的势力,逐渐接到自己手里,让大殷王朝不至于经历太大动荡,就可以完成权力的过渡。”
“啧啧,那丫头还真是把一明一暗两个身份,用到了极致。”
这时酒菜上来了,赵牧就一边吃菜喝酒,一边等待好戏的开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城池内外无数人翘首以待。
忽然,远方天际的云海翻涌,并有某种令人心悸的气息弥漫而来。
众人神色一震,纷纷抬头望去:“国师来了?”
就见天边翻滚的云海之中,一艘看上去十分普通的小型飞天神舟,破开云海飞射而来,悬停在了开阳府城的上空。
飞天神舟上,数十个神情冷峻的侍卫,正簇拥着一个华服男子站在船头上,冷冷的注视着下方。
很多人一眼就认出了,那华服男子正是当今国师,也就是天景楼楼主谢必安。
“拜见国师大人!”城池内外,无数人立刻纷纷恭敬的行礼。
虽说大家今日都是前来看热闹的,但该有的礼节谁都不敢忽视。
这位不仅是当朝国师,还是一位超脱了天地灵气限制的贤者境高手。
面对如此强大的人物,谁敢对其不敬?
这个时候,飞天神舟上一个侍卫上前开口:“开阳府府主谢玉宁,国师大人已到,还不出来迎接?”
他的声音在法力催动下,浩浩荡荡传遍整个府城。
现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谢玉宁的反应。
忽然,一个老者从城内飞起,来到飞天神舟跟前恭敬的行礼:“开阳府城城主李烈,拜见国师大人。”
谢玉宁是开阳府府主,掌管开阳府境内的数万座城池,但却不会管理每座城池的具体事务。
所以这座府城虽然是开阳府的首府,但却也有自己的城主,负责具体管理城内事务。
“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