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认为,你们说的很好。”
“那我们就出兵与北燕作战!”
“好……等等,出兵?”瑞王差点咬着舌头。
南齐与北燕作战,非明智之举。
诸国围攻南齐之战,耗费大量兵力,双方都得休养生息。
北燕敢向南进军,是因为没有阻碍,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攻占小周和郑国。
南齐就算再不满北燕,也不能贸然宣战。
瑞王即便昨晚没睡够,头脑也还清醒着。
他坚决反对出兵战北燕。
李老将军不满。
“王爷,敢问皇上现在在何处?”
瑞王优柔寡断,这种事,还是得交由皇上定夺。
座中,瑞王不紧不慢地道。
“李老将军,本王知道你抗燕心切,可此事终归不是我南齐该管的。
“出兵助西女国拦截小周和郑国大军,是因我们与西女国乃盟国。若出兵对战北燕,我们又当以什么理由?”
李老将军十分固执。
“北燕欺人太甚,南齐就该讨伐!”
瑞王正色否定。
“如此,岂不显得南齐恃强凌弱?要知道,大战结束没多久,诸国因着战后赔偿割地等事,已经对南齐心怀怨恨。
“南齐应当收敛,而非处处引战,招致不必要的祸事。”
有官员认同瑞王这话。
“小周和郑国并非南齐藩国,也非南齐盟友,南齐确实没有理由出兵相助。”
“是啊,就这么出兵,恐有争夺别国国土之嫌。”
李老将军气势汹汹。
“那又如何?扪心自问,你们难道不眼红吗?小周和郑国都成了北燕的领土,对南齐是有害无利!它北燕都做出争夺之事了,我们如何做不得?”
乱世之中,向来没那么多仁义道理所言。
他们谁都没有说服谁,瑞王只能叫停,让他们先回去。
他这里是王府,可不是皇宫大殿,能由得他们一直争论下去。
再说了,这件事他已经有主张,何必再议?
王府外。
李老将军怏怏不乐。
“瑞王今日明显不对劲,我们谈论正事,他不知在想什么。脖子上那些痕迹如此显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温香软玉,最是要命!
“身为男人,尤其是做大事的男人,就不能沉迷女色!”
其他官员都觉得这话太重。
“李老将军,瑞王一直洁身自好,也没有迷恋女色吧。”
“若是因为北燕一事坏了和气,那就不好了。”
李老将军就是觉得失望。
瑞王如何,还是小事。
皇上说是巡视各城,眼下却不知所踪,这才是要命的大事!
真当他不知道吗,皇上肯定跑到北部,去陪着皇后娘娘养胎了!
为君者都如此沉迷美色,何况瑞王!
李老将军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不禁为南齐的将来担心起来。
……
此时,远在西女国的萧煜打了个喷嚏。
他一早就陪着凤九颜出宫巡视民间,尤其是那些受洪涝之灾的地方。
后方跟着一群官员,对赈灾一事侃侃而谈。
一行人站在高处,俯瞰那些被水淹没的农田。
而农田里,有开渠排水的官差和百姓,也有跪在旁边哭天抢地的农夫。
“庄稼全没了,这可怎么活啊!”
有人听说国主来巡视,愤恨地控诉。
“国主,国主啊!求您严惩萧皇夫,若非他当日急功近利,上游的水也不会淹过来!都是他的错!”
官员脸色一变。
“放肆!你这刁民,岂敢指责皇夫?”
萧煜倒是镇定如常,转头看向凤九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