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夷面对男人的咄咄逼人,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用力的挣脱了他的桎梏。
“我只是答应你不离婚,也很满足你的需求,但我没答应过你去梁园住。”
沈希夷从身心都很排斥那个地方。
当年她是怎么被关在塔上度过一夜又一夜的,偌大的一个梁园,不过就是一个精致的牢笼。
梁隽臣眼神陡然凌厉了几分:“你说什么?”
沈希夷抬眸,敏捷的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住在哪里都可以,但我不想去梁园。”
沈希夷觉得自己胸腔里堆积了一团怒火,她怕自己忍不住,转身就要走。
梁隽臣在她转身的瞬间,眼神不可抑制的阴鸷起来。
他疾步跟上去攥住了她的手腕,重新把她拉了回来。
“沈希夷,我们既然是夫妻,就应该要有夫妻的样子,我们这样算怎么回事?”
梁隽臣硬是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沈希夷放弃了挣扎,深吸了口气。
“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你是怎么把我囚禁在湖心塔的了?”
梁隽臣蓦地怔住,被沈希夷提起这件事时,似乎过去的记忆才逐渐清晰起来。
捏着她的手也瞬间松开,他不是不记得,只是过了这么几年,下意识的想要模糊自己曾经做过的混账事。
沈希夷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只觉得嗓子眼又酸又胀,难受的她想哭。
她畏惧曾经的金丝笼。
“我跟梁念约好了吃饭,晚一点我会把宝珠送回梁园,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沈希夷说罢转身就走,梁隽臣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恍惚。
车上梁念从后视镜里看到梁隽臣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难免会担心。
“嫂子,你跟我哥吵架了吗?”
“没有。”
沈希夷虽然在否认,但脸色是骗不了人的,她糟糕的心情也不知不觉写在了脸上。
梁念现在每天自己焦虑的不得了,也没有闲心思去关心梁隽臣跟沈希夷的感情问题。
“妈妈,你看起来不开心。”一旁的宝珠从后座爬起来凑到沈希夷耳边。
沈希夷用手指将耳边的孩子的脑袋给顶了回去:“好好坐着,别乱动。”
梁念见状立马把宝珠给抓下来按在了座椅上:“乖,听你妈妈的话,这是在车上,要是一不小心急刹车,你会受伤的。”
宝珠嘟了嘟嘴,没反驳,爸爸也说过坐车的时候要好好坐车。
可是妈妈看上去真的很不开心,她虽然年纪小,也会焦虑,爸爸妈妈要是吵架怎么办?
梁念吃到了心心念念的湘菜,香辣的口感给她的味蕾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过问沈希夷跟梁隽臣怎么了,宝珠在她的授意下,也只能乖乖闭上嘴什么都不问。
“你胃口还不错,这些菜都太辣了,吃了受得了吗?”沈希夷看着梁念吃的一脸满足的样子,有点担心。
梁念摇头:“嫂子不知道,我在家里很少能吃到这么辣的饭菜,那个保姆啊是纯南方人,做菜偏清淡,徐教授喜欢,我也不好意思说换。”
说到底,还是徐渊墨在变相的控制梁念的饮食。
“没有妊娠期的其他问题,是真的很幸运,不用太焦虑,有的人生孩子也许有点难,但也有很多人生孩子很顺利,都不怎么疼就生下来了。”
看梁念这个骨盆条件,加上孩子的体重,将来极有可能顺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