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冰冷:“哀家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她咬住唇,不甘心屡次三番被这丫头打脸,定要找机会赢她一次。
纯太后忽然捂着额头,身子摇摇欲坠,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哎哟哀家的头风病又犯了!看来,你之前的治疗,都是无用功……”
她虚弱地咳嗽几声,语气中带着一丝阴狠:“来人!把这个庸医,给哀家打入大牢!”
两旁的侍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覃月拖了下去。
陪伴左右的元白薇想为覃月求情,却被太后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覃月叫苦不迭,这纯太后怎么一点不讲道理!
大牢阴冷潮湿,散发着阵阵霉味。
覃月被粗鲁地推倒在地,冰冷的地面激起一阵寒意。
她抬头望去,牢房里昏暗逼仄,只有一扇小小的铁窗透进一丝光亮。“怎么会这样……”
覃月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她一心只想治病救人,却落得如此下场。
她担心自己再也无法为太后医治,也害怕连累家人和齐凛。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吱呀——”一声,牢门被打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覃月面前。
“小顺子?”覃月惊讶地叫出声。
小顺子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到覃月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覃月姑娘,这是皇上特意吩咐奴才送来的。”
覃月接过粥碗,心里五味杂陈。
这素未谋面的皇上,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可如今太后铁了心要治她的罪,皇上又能做什么呢?“覃月姑娘,您放心,皇上一定会救您出去的。”小顺子安慰道。
“哎……”覃月叹了口气,望着碗里的粥,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太后。
太后的病,只有她能治。
如果她被关在这里,太后的病拖延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太后一时糊涂想和她较劲,可自己医者仁心,不想她真的这样病下去。
突然,牢房外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覃月和小顺子同时看向牢门外。
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倒在覃月面前,语气急促:“覃月姑娘,太后,太后她……”侍卫上气不接下气,脸都吓白了:“太后她旧疾复发,比之前更严重了!王太医束手无策!皇上,皇上请覃月姑娘速去为太后诊治!”
覃月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就知道自作孽不可活,这下太后玩脱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带路。”就算心里很不爽,也不能在面上显现出来。她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么?
小顺子搀扶着覃月,一路跟着侍卫,心里默默祈祷:覃月姑娘,您可一定要治好太后娘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