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跟着宫人走向太后的寝宫。
刚踏进寝宫,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混合着一种奇特的香味,让覃月微微皱眉。
太后慵懒地斜倚在凤榻上,眼神锐利地打量着覃月,缓缓开口:“你就是覃月?哀家听说你医术高明,可否治好哀家的顽疾?”
覃月恭敬地行礼:“民女覃月,参见太后。”她顿了顿,语气坚定:“民女定当竭尽所能,为太后医治。”
太后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那就有劳覃月姑娘了。只是,哀家这病,可不是那么好治的……”
她挥了挥手,一个宫女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了上来。
“这是什么?”覃月疑惑地问道。
太后神秘一笑,缓缓掀开红布……
托盘上,赫然放着一只活蹦乱跳的毒蝎!
覃月瞳孔微缩,倒吸一口凉气。
上来就放大招?
这只毒蝎通体乌黑,尾针闪着幽幽的寒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哀家这头疼之症,唯有这黑玉蝎的毒液才能缓解一二。覃月姑娘既然医术高明,想必对毒物也颇有研究。不如,就用这黑玉蝎的毒液,给哀家配一副药吧。”
太后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覃月内心:好家伙!这是要我现场表演徒手抓蝎子?
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地回答:“太后娘娘,这黑玉蝎毒性猛烈,直接入药恐怕不妥。民女需得仔细斟酌,方能配出最合适的药方。”
太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哦?覃月姑娘这是怕了?哀家还以为,药王谷的关门弟子,有多大本事呢。”
激将法?
我可不吃这套!
覃月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太后娘娘说笑了,民女只是谨慎行事,不敢有丝毫差错。还请太后娘娘稍候片刻,民女这就去配药。”
覃月提着装着毒蝎的笼子,跟着宫女来到太医院。
刚一踏进太医院的大门,一股浓郁的药味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扑面而来,熏得覃月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这太医院,怎么感觉比药王谷的马厩还接地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几个太医正襟危坐,却都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覃月。
覃月心里暗忖:这是鸿门宴,故意针对她啊!
太后娘娘身边的元嬷嬷尖着嗓子说道:“覃月姑娘,太后娘娘的凤体要紧,还请姑娘尽快配药。”
覃月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自然自然。”
心里却翻了个白眼:催什么催!
我又不是老道士,还能当场给你搓几颗仙丹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官服,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覃月一番,怪声怪气地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名震江湖的覃月姑娘吧?久仰久仰。”覃月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老头又继续说道:“只是老夫行医多年,从未听说过用黑玉蝎毒液治头疼的法子。姑娘这医术,莫不是从哪本野史孤本上看来的?”
王太医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眼神里充满了不屑:“用毒入药,闻所未闻!小姑娘,莫不是想借此机会,加害太后娘娘吧?”
覃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