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您爱喝茶,客户送他他不太喝,让我拿给您。”
荀父叹气,他大概知道荀南风是因为拒绝不了。
他接过她递来的茶叶,只看了一眼,立马道,“母树大红袍,这太贵重了,不行,我得给江律师还回去。”
荀南风对茶叶了解不多,不知道有多贵重。
直到荀父道,“母树大红袍已经禁采了,留下来的那些不止价格贵,还具有收藏价值,现在市面上,20克最便宜也得值十几二十万,还不一定有人愿意卖。”
荀南风到了这时才知道。
“那我现在还回去。”
荀父道,“我去吧,我怕你拒绝不了。”
最后不止是荀南风拒绝不了,荀父这茶叶也没能还回去。
江烨不肯收。
怎么说,就一句,“这茶叶值不值钱,要看懂不懂它的人,放在我这儿,它和普通茶叶没什么两样,太浪费了,它既然稀有,送到荀叔叔您手上,才是对它的尊重。”
最后,荀父只能满怀心事的回了家。
茶叶事件过去没几天,荀母在小区楼下,碰到了江烨。
和上次一样。
提了东西。
但这次没经荀南风的手,而是直接找的荀母。
一样的话术。
客户送了燕窝,自己不喝,拿来给荀母。
荀母也是万般推脱没推脱掉,最后提着燕窝回家。
回到家,便和荀父凝重的坐到了一起分析。
荀母,“我看江律师,应该是喜欢咱们南风,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荀父,“江律师,是个好人。”
荀母,“可他偏偏是陆时屿的朋友。”
荀父,“江律师,是个好人。”
荀母,“江律师上次说他父母开明,不知道是真是假,我还是害怕。”
荀父,“江律师,是个好人。”
荀母看向他,“好人好人好人,你就会这一句,他就说他要是和南风在一起,你觉得这事行不行?”
荀父也不知道。
最后还是那句,“江律师,是个好人。”
荀母气的起身,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荀父这时终于说了句有用的话,“我看南风不像有这个意思,咱们想这么多没用,走不走得到一起还是回事。”
荀母觉得也是。
“看她们自己的吧。”
——
另一边的江家。
江母上次还劝江父,不就是一盒茶,儿子拿了就拿了,结果今天发现自己的燕窝也没了。
家里还真就这么一个贼。
江母也将质问的电话打过去,江烨不敢接。
一盒燕窝,有什么稀奇。
谁晓得江母就为这一盒燕窝杀来律所找他了。
“你说说看,我的燕窝,你爸的茶叶你都拿去送谁了?”
江母一进来就直奔主题。
江烨,“不就一点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