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身后,圈住他的腰身。
蒋洁的头贴在霍韫庭的背上,她心里很难受,因为他难受。
“韫庭哥,你不要难过好不好?”
一开口,声音里带上了哽咽。
霍韫庭垂眸,没有扯开蒋洁的手,任由她抱着。
该往前走了。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回头握住了蒋洁的肩,他低头,两人的呼吸几乎近在咫尺。
蒋洁紧张的闭上了眼。
可以为的那个吻,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试探的睁开一只眼,又睁开第二只。
霍韫庭最后还是松开了她,他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对她说,“早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蒋洁有一点小失落,但很快绽放笑颜,“好的,韫庭哥。”说完又朝霍韫庭挑起的眨眼。
“韫庭哥,你会关心我路上安不安全了,有进步呢,相信我,我一定会陪你走出来的。”
她说完,朝霍韫庭挥手,转身飞快的上车。
朝气十足。
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会走出来的吧?
霍韫庭希望会。
可他连一分的把握都没有,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贺时序为沈渔开门的那一幕。
他在她上车时,似乎托了她一把。
而她,对他的身体接触,没有丝毫抗拒。
自然而然的好似。
好似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已经在一起了
这一晚,有人幸福,有人痛苦。
有人得到爱,有人失去爱。
在海城的另一个角落,有人和霍韫庭此刻的心境无二。
徐氏大楼,属于总裁办公室的那一间,灯火彻夜通明。
——
夏妗和司厌的婚礼结束后,所有人的生活都回到了正常轨道,江烨忙着打官司。
荀南风提前去了舞蹈培训机构陪课。
学习舞蹈老师是怎么上课的。
周行衍回到硝烟味十足的周氏,和周二暗里斗智斗勇,霍韫庭忙于工作和与蒋洁的相处。
沈渔去了京市。
回到京市后,贺时序很忙,一连几天没有回过别墅,他住临近上班地的小区。
但每天都会抽时间,问候沈渔。
比如,‘生活的还习惯吗?’
‘有问题和我说。’
比如,‘什么时候需要去产检?’
‘缺了什么让阿姨去买。’
很平常的对话。
他们从来不亲近,也渐渐地不再疏离。
有时候,这样的对话多了,沈渔都觉得,他们好像认识了很久。
又好像,是真的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夫妻。
沈渔的第一次正式产检在回到京市的一星期后,百忙中的贺时序特意抽空陪同。
沈渔说,“有阿姨陪着,你忙自己的就好。”
贺时序,“既然说好了,我做孩子的爸爸,他的所有,我都不应该缺席。”
贺时序很有责任心。
沈渔想,他大概是真的很想有个孩子吧。
只是介于年龄和工作,不想结婚了。
她记得,他说过,他有过领养一个孩子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