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梅梅说道:“你别轻举妄动,宗主长老他们可是看着呢,要真动手后果你担得起吗?”
盖桓笑着说:“你怎么还不明白,要是他们想阻止早就说话了,怎么可能任由我前来。要怪就怪这小子不知好歹,连上面那几位也看不下,任由我前来教训一番。”
听及此言,谭日斜和吉梅梅面色很冷,他们看了一眼殿前台阶之上,宗主和长老不为所动。
此时,盖桓说:“好了,不耽搁大典的时间了,接下里便让这小子吃些苦头,好叫他涨涨教训。”
此言一闭,他轻轻抬手,朝着丁凡笑的方向隔空抓来,如此阵势,像是做戏一般,可就是这么一下,此时周遭却风云涌动,在此的几人瞬间感觉到强大压迫之感袭来,仿佛将周遭封住了一般。
谭日斜和吉梅梅不由分说,面色一变,没想到这盖桓竟然真的对小辈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凌厉的一招。
二人真元尽出,随即运转招数抵挡,要将他此招破掉,让小辈们免受伤害。
此时,只感觉盖桓云淡风轻的一记手抓,竟然蕴含着如此的威势,让他们几人感受到极大的压力。
谭日斜和吉梅梅已经祭出招数,迎了上去,谭日斜祭出自己最为厉害的一拳,轰向盖桓袭来的威势,而身侧的吉梅梅则不停手掐着法诀,下一刻仿佛有无数的真元化作一个隐约浮现的罩住将几人罩在其中。
这时候罩子中的几人才感觉到微微轻松一些,仿佛方才那种让人心悸的压力少了半分不止。
丁凡笑的面色微微变化,盯着盖桓的招数一眼不眨。
此时,谭日斜的拳轰之势,已经迎向了盖桓的这一抓,触碰的瞬间,便有劲气横飞,下一刻仿佛有着碎裂的声响厮磨,紧接着便瞧见谭日斜的拳势节节败退,随后土崩瓦解,根本拦不住盖桓的招式。
谭日斜见此面色大变,想再此反应已来不及,他大叫:“不好。”
殿前众人见此大骇,完完全全被此时的变故所吸引,都是些新入门的弟子,如何见到过这等凶险的争斗,死死盯着场间发生的一切。
场间并未就此结束,谭日斜的招数被瓦解之后,盖桓的招数的威势虽有削弱,可依旧势如破竹朝着几人的方向径直袭来。
沈乐虽然身在此间,这种心悸的感觉好久没有过了,虽然此前经历过好几次生死,可毕竟都已经过去了许久。
当再次身处场间之时,这种感觉还是让人极为不舒服。
他此时没有动,但已然做好了随时带人撤走的准备,想着凭借神踪妙隐的身法,只要来人不针对他,轻松躲过这记杀招还是没什么问题。
沈乐感觉到来人的招数中,不仅仅是针对丁凡笑一人这么简单,甚至连同他们在内,要是受了此招波及,虽然人不致死,但恐怕受伤不轻。
这人真是不安好心,沈乐如此心想,这一切仿佛只在他心念的片刻之间。此时那人招式的余威已经打中了吉梅梅运转真元形成的护罩之上,接着同样摧枯拉朽的一幕再次出现。
根本挡不住盖桓一击的余威,吉梅梅面色变得苍白,这便是他们和盖桓的差距。
可就在罩子碎裂的瞬间,谭日斜已经反应了过来,他闪身而至,挡在几个小辈的身前,运足了真元,双拳轰出凌厉的招式,袭向盖桓方才此招的余威。
下一刻,爆裂之声随之响起,道道劲气朝着四周散溢,仿佛场间有异响升起,变得躁动不安。
谭日斜倒退了一步,勉为其难地站直了身体,面色苍白无血,十分凝重地看着面带微笑的盖桓。
而吉梅梅则身子发颤,整个人瑟瑟发抖,一时间竟然有些站立不住。
方才为了挡下这一招,她耗费了太多真元,遭受了余波,让她有些难以支撑,可心想身后还有小辈守护,也不能就此放弃。
又强忍着难受,在几人身前站直。
谭日斜看在眼里,开口问道:“吉师妹,你如何了?”
吉梅梅没看向他,而是盯着盖桓回话:“师兄放心,我还能撑得住。”
两人不在说话,只是小心戒备,防止盖桓再次出手。
盖桓见到自己一招被二人所解,呵呵一笑,随即玩味地看着丁凡笑说:“你忍心你的师叔伯们为了你平白受伤?明明是你犯的错,为什么连承担错误的勇气都没有?这便是你作为他们弟子的行事吗?如此太过不孝!”
此言诛心,是要将丁凡笑暗生愧疚与自责,不得善了。
谭日斜如何不知其算计,于是大骂道:“无耻之尤,欺负小辈算得什么本事,有种你继续来,当我们怕你不成!”
沈乐闻听那人言语,觉得此人心机颇深,不但宣淫武力,还攻人心计,此人当真是险恶用心,令他十分不喜。
不说丁凡笑有无过错,此人既然如此行事,要是丁凡笑真的听了去,恐怕要坏了心境,沈乐看向丁凡笑,发现他面色微变。
他暗道不好,上前一步,一把捏住他的肩膀,丁凡笑吃痛的“哎哟”一声,呆愣地看着沈乐。
木尧青也看向一旁的两人,不明其意。
沈乐平静与丁凡笑说道:“师兄,大敌当前,你竟然被歹人迷惑心境,怎么,不想痛扁此贼就此放弃了?”
闻言,丁凡笑一愣,这才知晓方才被一言蛊惑,随即满是愤恨地盯着来人,张口大骂道:“好你个砍脑壳的狗东西,坏你小爷心境,你家老者棺材必炸!”
此言一出,场间鸦雀无声!
本是笑语晏晏的盖桓此人面色变得阴冷,他闻听丁凡笑的言语之后,终于不再似先前那般平静。
本以为三言两语便能害他愧疚坏了心境,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反应了过来,他注意到了一个人,方才让这小子从中醒悟的另一个少年人。
他开始打量起他来,没想到他竟然第一时间将那小子从中解脱出来,而此人只是一个寻常的少年人。
既然他们是一同前来,那么此人便是化疾一脉的新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