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数千平米的江洲湾一号别墅,被布置成了无比浪漫的花的海洋,各色鲜花以鸢尾为主,其它各类名贵稀有的花草为辅。
即便到场的宾客无一不是见过大世面的,可还是被眼前的婚礼场景给惊艳到。
果然是巨佬与巨佬的结合,光这结婚的场地布置,都让人见所未见。
花的海洋中,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大家言笑晏晏,好不欢喜热闹。
下午五点半,伴随着夕阳西下,婚礼仪式正式举行。
漫天的红霞中,一身洁白婚纱的程知鸢挽着梅敬之的手缓缓出场。
安安宁宁仍旧是婚礼的花童。
这一次,终于看到爸爸妈妈结婚,安安宁宁无比地兴奋,撒花的时候都格外卖力。
特别是宁宁,满脸的骄傲,恨不得跟所有人宣告:今天结婚的是我的爸爸妈妈。
贺瑾舟站在长长的花廊的另外一头,无比坚定又热切的眼神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最爱的妻子一步步朝他走来,他没有再激动的湿了眼,而是笑的像个傻子。
这辈子对程知鸢的爱,倾其所有他大概都觉得不够。
所以,他只能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再继续爱她。
隔着一层薄薄的头纱,程知鸢的视线和贺瑾舟的交汇在一起。
看到他那幸福到几乎痴傻的笑,她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现在想想,如果当初她狠心没有再接受贺瑾舟,那她会过的怎样呢?
上天总算是厚待她,没有让她失去贺瑾舟。
无比专注地望着彼此,一步一步,程知鸢逆着漫天地霞光,走向了她的爱人。
贺瑾舟迫不待待,在程知鸢离他还有六七米远的时候,就大步迎了上去。
在梅敬之将程知鸢的手交到他手里的那一刻,他瞬间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漫天的霞光都为他们更加魅惑动人。
“瑾舟,别再辜负鸢鸢。”
梅敬之话不多,但每一个字,却格外的有分量。
贺瑾舟握紧程知鸢地手,无比郑重地点头,“梅叔叔放心,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绝不会再辜负鸢鸢一丝一毫。”
牵着程知鸢的手,两个人走到神父面前。
“新娘程知鸢女士,你是否愿意贺瑾舟先生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富贵还是贫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程知鸢隔着薄薄的头纱,深深地望着贺瑾舟满含深情的热切与期待的双眼里,无比虔诚且郑重地点头,“我愿意。”
“贺瑾舟先生,你是否愿意程知鸢女士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富贵还是贫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贺瑾舟用力地重重点头,嗓音从未有过的坚定,“我愿意。”
在所有人祝福的目光下,贺瑾舟和程知鸢为彼此戴上婚戒,然后贺瑾舟揭开程知鸢的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住她。
宁宁望着他们,亮晶晶的大眼睛笑的眯成了两条缝,高兴地喊,“哇,爸爸妈妈好喜欢啊!”
台下,满满被贺善信抱在怀里,看着台上吻在一起的爸爸妈妈,也高兴的咿咿呀呀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