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开始了最后终极的努力。
他们开始给我疯狂微信留言,电话轰炸。
“我们让你结婚,只是希望你有个安定的生活。”
“同居的生活方式虽然新颖,但毕竟不可靠。”
“男人如果只有爱,没有责任,关系能持续多久?”
“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最大的愿望就是看你结婚……”
能扯上的,不能扯上的,都成了他们的理由。
一周下来,我心力交瘁。
但回到家,余谦修依旧岁月静好。
他的生活里只有他和他的创业公司。
为了配合余谦修高强度的工作,
我选择了工作时间相对自由的职业。
这样我就可以一心一意照顾他。
处女座的余谦修非常讲究生活的细节。
我花了八年的时间,才逐渐摸透他的所有喜好。
一件一件拾起四散开来的脏衣服,这样的事我一做就是八年,
此后也许一辈子。
想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谦修,结婚,真的不可以吗?”
他蓦地从电脑上抬起头来,皱起眉头,脸上的不悦溢于言表。
“苏心,同样的话,我还需要说几遍?”
“我是不婚主义,我不接受婚姻这种形式。”
我的气势一下子被压制,声如蚊妠。
“如你所说,这也只是一种形式。”
“如果相爱,为什么不能结婚?”
余谦修拍案而起。
“那你就非得只相信婚姻?”
“不能相信我们的爱情吗?”
“苏心,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讨论这个问题。”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在他的强势面前,我溃不成军。
我还是害怕失去他。
夜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看万家灯火,
心里乱如麻。
我尝试说服自己,
余谦修说得似乎有几分道理。
如果相爱,何必在乎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