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右走,是一千年前,一切还未发生。
找回自己的萧黎看了一眼左边,最后义无反顾的走向了右边。
她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她的人生从不走回头路,但那是曾经的萧黎,那个在异世界孤零零一直被舍弃利用的萧黎。
现在,她是明熙女帝,是信仰,是被所有人坚定选择的存在。
她不会被道德绑架,但她的心里想要回应他们的信任和义无反顾。
她是女帝,是这个世界的意识,他们舍命助她,那她也还他们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而且这不是回头路,而是属于她的路,脱胎换骨之后,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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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寝殿的后花园种着一棵三十年的桂花树,树枝粗壮,树冠却不是很高大,只有几条分支长着叶子,因为大雪,为数不多的叶子也凋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雪落在上头,渐渐堆积成了树冠的模样,看着竟然像是一颗雪树。
“陛下!”
回廊下,身着官服的男子撑开伞,大步却从容的朝树下的人走去,目光温柔关切:“陛下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淋雪,别冻到了身子。”
萧黎看着他缓缓走来,微微眯眼。
伞遮住了萧黎,隔绝了天上落下的风雪。
伞柄自然向萧黎倾斜,不是刻意表现,全是本能。
满眼柔光,敬她爱她,全心全意,千年不变。
萧黎的目光太过直接,看得他心里不安:“陛下为何这般看着我?”
萧黎勾唇,忽而道:“宋丞相,你要是立刻哭出来,朕给你一个礼物如何?”
宋君湛失笑:“陛下可莫要为难我。”
好端端的,他为何要哭?
他又不是凤胤那个哭包,况且就算是凤胤也不是想哭就哭啊。
萧黎笑叹了口气:“那真是遗憾了,难得我心情好,想送一份大礼,竟然没人要。”
她说完,从伞下离开,大步朝寝殿走去。
宋君湛脑海中闪过什么,但一下子没抓住。
虽然他一下子没能猜出女帝的心思,但直觉告诉他,必须抓住。
下一刻,他一把将伞丢掉,大步踏入雪中,飞快追上前面的女帝。
路过她的身边却没有停下,而是牵起她的手大步回到寝殿,急切的拉着她去了龙床。
抬手把萧黎摁坐在床上,然后快速的解衣襟。
萧黎都懵了一下,错愕的看着他的动作:“你这是做什么?”
“哭啊。”
宋君湛脱掉裘衣和外裳,只穿了里衣,他甚至还把衣襟往下扯,露出大半的肩膀锁骨。
倾身,抓起萧黎的手放在身上,低头靠近,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身上携带的冰雪气息瞬间退散,被更灼热的温度取代。
“臣要哭给陛下看,求陛下帮帮我。”
宋君湛位极人臣、大仇得报、人生得志,还能常常陪伴在心爱之人身边,他人生得意、没有遗憾,他想不到任何能让自己哭泣遗憾的事情。
但有一种情况他会落泪,在被陛下狠狠欺负的时候,极致的欢愉才会让他控制不住眼泪。
只属于陛下的眼泪。
萧黎:“”
她就是看到活生生的他,心情好,然后调侃一下。
虽然她确实想给他一个大礼,就算他不哭她也是要给的。
但不用一见面就这么刺激,一千年呢让她缓缓。
宋君湛表示缓不了一点,萧黎不动,他自己吻了下去,主动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