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伸手抚摸仲亚的头顶:"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我的死,不过是一种现象,一种因缘和合的结果。执着于这种相,便是被幻象所困。"
他将手中的念珠递给仲亚:"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放下对我死亡的执着吧,那只会成为你修行路上的障碍。"
仲亚接过念珠,感受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流入体内:"弟子明白了。诸法实相,义不可说,但以方便,引导众生。"
老和尚满意地点头:"你已经明白了最重要的道理。现在,去帮助你的同伴吧。记住,不为自己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这才是真正的菩萨道。"
就在这时,整个小镇开始剧烈震动。
凉亭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仿佛一幅水彩画被打湿后的效果。
老和尚的形象也开始变得模糊,但他的声音依然清晰:“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空,空即是色。我虽离去,却从未真正离开。”
仲亚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弟子,恭送师父。”
与此同时,夏玥穿梭在狭窄的小巷之中,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衣服已经在逃亡中被划破数处,露出下面苍白的肌肤。
呼吸也因为急促而紊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身后不断传来瘆人的笑声,那笑声不似人类,而像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存在。
笑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近在咫尺,时而又远在天边,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似乎源自夏玥的内心深处。
"姐姐"那个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甜腻中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跑不掉的~"
夏玥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理会那诱惑般的声音。
她知道夏露尔现在很不正常。但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拥有着足以致命的力量。
"嗖——"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夏玥本能地向右侧闪避,一把猩红色的长枪擦着她的左肩刺入地面,激起一片火星。
长枪深深插入地面,枪身还在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夏玥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奔跑。
但刚跑出几步,又一把猩红长枪从天而降,这次擦过她的右脸颊,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制服上,形成小小的暗红色斑点。
"你在害怕吗,姐姐"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嘲弄,"我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就像小时候那样。"
猩红色的长枪不断从天而降,但又不刺中她,每次都是贴着她的身体而过,似乎是在和她玩耍。
一把擦过她的左腿,一把掠过她的右臂,一把几乎刺穿她头发上的发饰。
每一把都精准地避开了致命部位。
却又近得足以让她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每当她尝试使用能力时,就会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仿佛有人在她的脑海中放了一把火。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振翅声,如同无数蝙蝠同时起飞。
夏玥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影在她眼前缓缓降落,背后是一对巨大的蝙蝠翅膀,正在轻轻煽动。
夏露尔的眼睛是不自然的猩红色,瞳孔竖直如猫,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她的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能够看到下面蓝色的血管。
那和夏玥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露出尖锐的犬齿。
"姐姐~"她的声音甜美而危险,"你跑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夏玥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继续向前跑去。但就在这时——
"唰——"
一把猩红色的长枪精准地刺穿了夏玥的右小腿,从前方贯入,从后方穿出,将她钉在地面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夏玥咬紧牙关,才没有叫出声来。
她摔倒在地,鲜血很快浸透了牛仔裤腿,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
夏露尔从天而降,蝙蝠翅膀轻轻煽动,发出皮革摩擦的声音。她优雅地落在夏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游戏结束了,姐姐,"她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你输了。"
她俯身,伸手揪住夏玥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夏玥痛得倒吸一口冷气,但仍然没有发出声音。
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示弱只会激发对方更加病态的行为。
夏露尔将夏玥拖到附近的一堵墙边,然后猛地将她抵在墙上。
夏玥的背部重重撞在粗糙的砖墙上,又是一阵剧痛。
但比起腿上的伤,这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夏露尔的脸凑近夏玥,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脸。
她的呼吸带着一种奇怪的甜腥味,像是混合了蜜糖和血液的气息。
她的眼睛直视夏玥的眼睛,那种病态的兴奋更加明显了。
"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