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自己和沐可容可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心想着这可不能连累他。
元君瑶略一思索后点头道:“嗯,也算是吧。”
反正她来这里,就是给这个太守打个预防针的,免的他起一些别的心思。
等从这儿离开,她就回去和皇帝说这件事情。
王尚文久久没有反应,沉思片刻后说道:“如果这是皇上的意思,不知可有斩杀圣旨?”
他还是很谨慎的,单凭一个司农部的腰牌,和眼前两人的一面之词,他不可能完全就相信,知府再小,那也是朝廷官员。
元君瑶本来是不想拿出令牌的,但她必须让王尚文信服。
所以还是拿出了御赐的金牌。
金牌一出,王尚文噌的站起,噗通跪在了地上。
这下他是彻底相信了。
能手持免死金牌的人,那肯定是皇上极其看重或者极其相信的人。
元君瑶将金牌收起,说道:“太守大人,青州府的事情,还得你派人去处理。”
姜长寻现在的状态,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之后,皇帝肯定还得重新任命新的知府前来,但是要很长很长时间。
王尚文磕头道:“大人放心,微臣这便前往处理后续。”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青州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元君瑶满意的点了点头,和沈少禹起身便准备要走了。
不过临走前,她还是不放心的警告道:“沐可容就是因为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东西才死的,希望你可不要走他的老路,对了,我的名字叫元君瑶。”
王尚文自是对她的话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问,因为他看出眼前的人不好惹,他甚至有些害怕,怕她也把他也给杀了。
他跪伏在地上,等花厅里彻底没了动静的时候,他抬眸看去时,这才发现那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他长长松了一口气,额头都已经冒了冷汗。
他在想,沐可容是觊觎了什么不该觊觎的东西?
现在连命都给丢了。
他有没有觊觎呢?
从地上爬起后,他腿都还是软的,把自己上位后做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屁股底下确实是不干净的,不该觊觎的东西觊觎了很多很多。
别的不说,就是纳的小妾都有好几个是别人家的媳妇。
他现在是真的开始不安了。
这京城来人了他都不知道,手底下的人直接被京城的人制裁了他也不知道。
这是皇上暗自派人来调查贪官了吗?
王尚文越想越害怕,真怕那一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虽然怕归怕,但是他还是立即先派人去青州查看一下什么情况。
而他也不敢耽误,立即叫人准备,他要连夜赶去青州府。
元君瑶和沈少禹从太守府离开后,便直接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京城。
京城目前还是风平浪静的。
一切准备就绪,自是要好好招待南疆的人。
元君瑶和沈少禹赶到京城的人时候,南疆的人已经入住驿站了。
而夏南行找两人都快找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