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渐渐捋清了思路,找回了一点信心,面上难看的表情平复了些。
一个莽夫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而已,
他眼神微眯,看着一动不动的江铭,心里有了猜测:
这种强行增幅的法术,肯定是有持续时间和严重副作用的。
不然江铭把他踹飞后为什么不乘胜追击,而是一直站在原地,凭白浪费变身的时间?
这不就是他驾驭不了力量的表现吗?
虽然只是猜测,但【厄】却异常笃定。
因为他本身就是大宗门最顶尖的那一批存在。
可是,哪怕是他们这类人,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怎可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个人就能金丹打元婴?
搞笑呢?那他们算什么?
更别说,江铭不过是金丹中期,连金丹巅峰都不是!
这要是能无副作用跨大境界作战,那大伙都别玩了。
念此,【厄】越发笃定,嘴角一勾,淡淡道:
“这一脚,力度还行……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是不是驾驭不了身上的力量?”
闻言,远处了江铭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收敛了起来:
“呵,你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果然。”
【厄】脸上笑容愈盛:
“你根本驾驭不住元婴,现在的你,是不是只能在原地挥霍你的元婴之力?一旦动起来,就会破绽百出?所以你不敢动?”
江铭闻言,面色也越发沉静。
这副模样,一下子让观众席的人又兴奋了起来:
“你看,我就说有副作用吧!哪有那么多逆天功法!”
“看江铭的脸色,估计是被【厄】说中了啊。”
“不愧是天神宗的神子,虽然大意被偷袭了一下,但眼光还是有的,一下子就发现了江铭的弱点。”
“不是,你们就那么信他的话?”
“不信元婴,去信一个金丹是吧?而且用膝盖想都知道【厄】说的话更符合常理。”
“确实,江铭的表现已经说明一切了,到现在都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摆明就是有问题。”
“呵,江铭的表情你们也信,他刚刚都演了多少次了……这摆明了是在憋坏心。”
“你们吵,反正我不说话,我只看比赛,免得又被打脸。”
……
江铭看上去似乎有些着急:
“你到底还打不打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向了正在和【刑】缠斗的师姐。
这副样子,让【厄】看到了,笑道:
“怎么,担心言若柒?不用担心,等你法术时间一过,你就能看着我和【刑】群殴你师姐了。”
江铭似乎被说急了,大声喊道:
“别废话!你到底过不过来?”
“傻子才过去,我站在这等你法术时间过去不好吗?”
【厄】冷冷一笑:
“急什么,有本事你就过来打————————我——”
砰——
观众们只能看到武台上猛然闪过一道黑线,宛若死星划过。
紧接着,话都还没说完的【厄】,便被一巴掌拍在了阵法上,黏在上边,发出一声巨响。
“呐,大家听到了,是他叫我打的。”
江铭拍了拍手: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贱的请求。”
他今日来,就是帮师姐出昨天那口气的。
所以一点都不着急。
如果这个【厄】实在没有底牌了,那他不介意慢慢演,慢慢玩,主打一个搞他心态。
让他知道,人生,总有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
江铭深知,这对【厄】这种天才来说,更是种折磨。
反正,有避天珠在,也没人能看穿他身上魔甲的底细。
更别说江铭只是借用了一下天魔之躯自带的肉身增幅,连魔气都没用。
虽然,嗯……天魔之躯在形状上确实不像正道的玩意,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