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到来人,无论是李家人,还是陈家人,甚至是做了满堂的拼音课,所有人都愣住了。
满身满脸狼狈的李庆楠,拉着满身满脸狼狈的陈真真,呲着一口大白牙从楼下跑上来。
后面还跟着同样满身狼狈的夏黎夫妻俩,以及夏黎的一众警卫员。
陈真真她爸见到自家闺女回来,眼眶顿时一红。
他“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向门口。
一把拽过自家闺女的胳膊,视线紧紧地盯在她身上,像是想要把人看穿一样,仔仔细细的扫描她身上是否有伤口。
看到闺女脖子已经被简单处理好,包扎上纱布,脸上和身上仅仅只有一些浅浅的擦伤,全身上下最严重的伤大概就是满手的燎泡,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又蓄满了心疼。
他们家好好的闺女从小到大受过的最大的伤,大概就是剪指甲的时候不小心把指甲剪的太短,剪掉一块肉,哪受过今天这么大的苦!?
早知道就不让她去上厕所了,憋一下也不会怎么样,看看这遭了多大的罪!
老父亲心中不停的谴责自己没有照顾好女儿,可嘴上却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对闺女安抚道:“人回来就好,人能平安回来就好!”
陈真真听到自家一向坚强的父亲,询问她时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顿时也觉得鼻头一酸。
她连忙拉着自家父亲的袖子声音闷闷的道:“我没事,我可好了,黎黎姐姐和李庆楠来,就我来的都特别及时。
那些坏人都没来得及伤害我。”
陈真真的父亲听到闺女这个话点点头,抬手揉了揉自家闺女的脑袋。
确认自家闺女没事儿,他这才有心情看自家闺女旁边,呲着一口大牙的便宜女婿。
询问的时候虽然依旧发自真心,可显然没有对自家闺女时那么走心。
“庆楠没受什么伤吧?”
说着又看向夏黎合陆定远,眼神关切,“你们受没受什么伤?受伤咱们先去医务所包扎一下!
婚礼的事不着急,咱们推后再说。”
李庆楠他爸见陈真真她爸确认完自家闺女的安全,这时候也点了点头认同道:“对,你们受没受伤?
如果受伤了,咱就先去医院检查检查,结婚的事儿不着急。
最主要是你们没事。”
眼前的这些人对于他而言都是家里的小辈,没有什么是比家里孩子安全更重要的。
一顿结婚宴而已,凑出来钱票确实得需要时间,甚至还花费甚多。
可人总是比钱和精力重要。
夏黎和陆定远人也只是看着身上狼狈,实际上并没受什么伤。撑死了就是一点小擦伤,此时都回了一句:“没事。”
李庆楠则呲着一口大白牙,看着两方的父母,神态兴奋的道:“你们放心吧,我们都没事儿,今天还立了大功。
师长说,等忙完了就会给我们发奖章。
我和真真结婚当天得到组织的奖章,多有纪念意义。所以我俩想着既然这么有纪念意义,结婚完全可以继续!”
那语调开心的不得了,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受了大惊吓,并经过一场差点丢掉性命的抢险。
陈真真也跟着点头附和,声音十分雀跃的道:“对,没有什么是比今天更有纪念意义的日子了,我也觉得今天结婚就很好!
既然大家都在这儿了,也能给我们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