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庭白和谢凌熙都替姜容善后,维护她。
把出兵的事算作他们的决定,只是派姜容去执行……
如此她非但无过,还有功。
皇帝看着眼前站着的青年将军,神色倒是十分和蔼:
“此次你做的很好。没想到荀瀚竟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险些害了你。朕听闻你身中七八箭,应当在丽城好好养伤。”
“兹事体大,理应面禀君主!”岑庭白一板一眼道。
皇帝看着他这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很是满意,笑道,“那你便先留在京城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回南疆。”
“臣遵旨!”
皇帝又询问了一些南疆边防之事,岑庭白一一作答。
等岑庭白离开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安阳长公主刚从太后宫里出来,奉着太后的命令来给皇帝送参汤,正好看见岑庭白的背影……
虽然没有看见脸,但那身形的气质,立即就让她想起了一个人,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此人是谁?”安阳长公主问道。
门外守着的太监笑道,“这位是陛下面前的大红人,靖南侯岑庭白。”
那个让荀家恨的牙痒痒的岑庭白?
安阳长公主从未曾想过,竟然会在一个武将身上,看见他的影子……
他可是一位温文尔雅的书生。
安阳长公主暗自留心,要去见一见岑庭白。
……
谢老太妃看见谢凌熙与姜容便大哭了一场,谢若娇也是泪眼婆娑。
她们在京城收到蛮族叛乱、谢凌熙受伤的消息,都吓坏了。
如今见着两人回来,才算是放下心。
陪着祖母用过晚膳,谢凌熙与姜容回到了金玉苑。
“夫君,过两日是我爹的忌日。方才叔父来寻我,一起去祭拜我爹。我猜测可能有什么阴谋……”姜容抬眸望着谢凌熙,道:
“为了方便他下手,夫君就别去了。还请夫君借我两个人。”
谢凌熙眸色微沉。
安阳长公主的儿子死了,她必定要报复姜容。姜清荣是她的人……
“好。”谢凌熙也没问她要谁,先答应了。
不仅借人,那日他打算暗中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