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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顾寒笙的忌日,顾迦洛都会早早地过去祭拜。
前后这两天,她基本没有心情做别的事。
因此,她只是人在公司,心思已经不知道飞去了何处。
连沈律的事也一并被她抛开了。
第二天早上,顾迦洛就去了墓园祭拜。
没多久,母亲宛嫆也到了。
八九点时,人渐渐多了起来。
除了顾家人,还有顾爸爸曾经的好友、同事。
顾潇潇也来了。
离开时,她特意在墓园外叫住了顾迦洛。
“你要和沈律离婚了吗?”
顾迦洛脸色骤冷。
她转身面向顾潇潇,目光冷幽幽的。
“夫妻间小打小闹罢了。你没有结婚,当然不懂。”
顾潇潇走近了一步,面上依旧保持着温婉。
“顾迦洛,是你在背后破坏了我哥的婚礼吧。
“你信不信,这就是你的报应。
“沈律如果能成功跟你离婚,我会为他高兴。
“因为他终于能摆脱你这个疯子了。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受不了你……”
顾迦洛轻笑了声,目光下移,落在顾潇潇的腿部。
“堂姐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今天走这么曲折的路,真是辛苦了。”
顾潇潇面上的温柔不再,恨恨地咒她。
“你和沈律不会有好结果的!”
顾迦洛现在可听不得这种话。
她突然提膝,朝着顾潇潇那假肢顶撞过去。
随后便是“啊”的一声。
顾潇潇没站稳,往后一个趔趄,扶着旁边的车身,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
“顾迦洛!”
再抬头一看,哪里还有顾迦洛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