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疲之下,她碰巧遇上了宴初。
之前两人合奏钢琴,也算是相处过一段时间。
她一眼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认出了他。
“顾小姐?怎么这么巧?”宴初今晚约了恩师吃饭,刚结束,正准备回家。
感觉到有人拍他肩膀,他当时还诧异是谁。
转头就看到一张红扑扑的美艳脸庞。
顾迦洛指了指宴初刚拦下的出租车,“一起回去吧。”
宴初以为,她所说的“一起回去”,是要搭顺风车。
没成想,她居然跟着回了他租的公寓。
宴初本来是不同意的。
但她的态度很强硬,他实在抹不开面子拒绝。
于是,在回公寓的路上,宴初就偷偷给宛嫆发了消息,好让人去他那儿接顾迦洛。
……
宴初的单人公寓很小,所有家具一览无余。
顾迦洛一进门就问。
“宴初,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喝了点酒,虽还没有醉,眼睛却被熏染得格外漂亮,就好像随时能泛出红晕来。
宴初把她当普通朋友,却也不习惯被问到这种私人问题。
他一边给她接热水,一边认真答道。
“大学期间交往过一个女朋友,后来分手了。
“现在想来,我好像只喜欢过这么一个。”
顾迦洛接过他递来的水,却没有喝。
“我想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直到现在,她还是存了一些侥幸。
如果她对沈律只是占有欲作祟,那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宴初想了想,仔细说道。
“就像我喜欢音乐一样,喜欢一个人,就算是再难弹奏的曲子,也能享受地弹奏。
“就算是再简单的曲子,也能百弹不厌。
“热恋期就像刚掌握一首曲子,时时刻刻想着对方,想和她在一起。
“热恋期过后,就像完完全全掌握了那首曲子,随时随地都能盲弹出来,把对方放在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