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保持着默契,避开了彼此。
除了吃饭的时间点,顾迦洛都待在楼上。
要么在房间休息,要么去画室画画。
沈律的活动范围在一楼,尤其是厨房。
但他也不是每天来、顿顿来。
比如顾迦洛外出,准备年底的钢琴演奏那天,厨房里就没准备什么东西……
农历二十五这天,盛和举办了一场年底晚会。
顾迦洛伤了手,又好几天没练习,完成度却是出奇得好。
余音结束后,连宴初都对她投来赞许的目光。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蒋怡看着台上那熠熠发光的顾迦洛,多少有些嫉妒。
每次顾迦洛这个真正的大小姐一出现,就是在打她的脸。
为公司卖力的人是她。
帮母亲分忧的人是她。
顾迦洛不过是个寄居虫,什么都不做,却能享受别人的成果,却能轻轻松松得到他人的喝彩……
不过,尽管心里不满,蒋怡面上还是大方的。
她自豪地笑着、拍手。
按理说,宛嫆这个亲生母亲也该与有荣焉。
可她面对周围人的赞赏时,表情严格又冷漠。
“钢琴这东西,只要肯学,就能弹成她那种水平,如果不是宴初那种级别的带着,她上不了大台面。”
蒋怡听到这话,笑容更深了。
她就知道,母亲不喜欢这种花里花哨、却没有实际用处的。
顾迦洛的钢琴弹得再好,也不及她谈下几单生意。
演奏完后,顾迦洛和宛嫆也不亲近,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直接离开了。
蒋怡倒是眼尖,追了出去。
“洛洛,一会儿就开宴了……”
顾迦洛里面穿着沾满亮粉的礼服,外罩白色长款羽绒服。
哪怕不修身,穿在她身上也是极其好看的。
冷风拂面而来,她睫毛轻颤,小脸苍白,双唇却格外嫣红。
“蒋怡姐,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