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成竹在胸,自认为能操控住他,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明显是气话,是在讽刺她。
顾迦洛回击道。
“难怪您不断往我身边送男人,先是孟绪,现在又是那个宴初。”
宛嫆立刻板起脸来,“宴初那边是正事。”
顾迦洛没有挑明,她坐到宛嫆身边,心情甚好似的靠在其肩头。
“妈咪,我怀疑沈律有点喜欢我。”
刹那间,宛嫆的眼中拂过一道异样的神色。
宛嫆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克制着真实情绪。
“他做了什么,让你有这种感觉?”
顾迦洛压低声音,格外认真地分析道。
“这次旅行,我想了很多。
“如果沈律不喜欢我,面对我的折磨,为什么甘心逆来顺受,不会反抗的?
“他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抵触和我亲吻,还主动勾引我,让我和他睡?
“他上次去国外找我,那两天尤其不对劲。
“分别前还说了很多关心我的话,让我等他回来。
“妈咪,沈律说不定就是喜欢我。”
宛嫆的身体微微一僵。
手心也不自觉变凉。
想来也是,连她都看出沈律那点心思,洛洛和他朝夕相处那么久,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到底,还是沈律的错,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洛洛。
他哪儿来的胆子和底气!
宛嫆再气恼,眼下也只能冷静下来,尽力阻止形势发展下去。
她思索再三,十分严肃地反驳道。
“他要是喜欢你,你在国外那两年,他怎么能忍住不找你。
“他不是不想离开,而是离不开。
“与其说他不反抗你,倒不如说他不敢反抗你爷爷。
“股份、分公司,他间接从你身上得到的好处还少吗?
“至于男欢女爱那点事,兴致上来,人和动物又有何分别,不过是为了享乐,这种事吃亏的……”
说到这儿,宛嫆忽然意识到沈律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