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个温柔热诚的男人,为什么会是那种痛苦的死法。
他死前肯定很痛,却还要为了木箱里的女儿,极力忍着不发出惨叫声……
过去的美好与惨痛重叠在一起,宛嫆无声无息地流下了两行清泪。
……
几天后。
欧洲某小镇。
顾迦洛从外面写生回来,和一群人说说笑笑得回到当地民宿,却在门口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她瞬间睁大了眼睛。
小镇临海,太阳下山后,海风料峭。
沈律站在风中,身形尽显挺拔。
顾迦洛前些日子才摆脱了孟绪,如今又来了个沈律,让她怎能不心烦。
她身边那些人中,有些是之前见过沈律的。
他们相互传了个眼色,而后就都先进去了,将空间留给人家这对新婚夫妻。
灯光照下来,沈律那俊逸的脸格外白。
就好像生了场病似的。
他迈开长腿,不急不缓地走向顾迦洛。
后者就站在原地,眼中掺杂着不解与疑惑。
“你来这儿干什么?”
该不会又是爷爷的安排吧?
“进去再说。”沈律先接过她手中的便携式画板和画架。
她现在这模样,就像个刚放学的小学生,手上满满当当的,后面还背着个包。
没有和他在一起时的剑拔弩张和蛮横无理,看起来就是个可爱的姑娘。
沈律想到这,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既然有人帮忙拿东西,顾迦洛当然不会拒绝。
不过,这无法打消她的困惑。
她拦在沈律前面,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不是说,回国前少联系你吗?”
她还因为他那话气了好一会儿呢。
真是给他脸了!
沈律的眉眼宁润温和,连带着吹来的风都没那么凉了。
“过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