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定力再强的男人,几乎都会晃神。
沈律却是那少数中的个例。
他目不斜视,绑她时,也没碰到她的肌肤。
此时的气氛,是单方面的日爱日未躁动。
顾潇潇双眸紧闭,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辩解。
“沈律……你还是不信我吗……
“那条消息,真的……真的不是我发的……
“顾家、顾家藏着心思龌龊的人……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可我就是觉得有双无形的眼睛在监视着……
“他就是想要毁了所有人……
“两年多前,洛洛也是这样……她也中了脏药。
“她那时……一定也像我现在这样痛苦吧……不,还是不同的,她找到你了……”
说到这儿,她的鼻音更浓了。
但,沈律非但没有安抚她,还冷着眸子说了句。
“我在找肾源的事,整个顾家只有你知晓。”
顾潇潇暂时有了些理智。
她咬破了下唇。
“我也觉得奇怪,那人怎会知道这件事……我绝对……没把你母亲的事告诉给任何人……”
说到这儿,她突然想起什么!
顾潇潇有些激动,身体前倾,瞪大眼睛望着沈律。
“引你来的那条消息,只说是肾源吗?有没有说是你母亲需要的肾源?”
这两者的区别很大。
前者只知沈律需要肾源,却未必知晓他母亲的事。
“如果是肾源……我这些年找了不少人帮忙。
“……那人今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用我的手机联系你,在这之前肯定也能查到我和你的聊天消息,那就知道我是在为你找肾源……
“不过你放心,就算是聊天消息,我也没有透露过你母亲的信息……我们一直用的都是代号……”
她说了这么多,沈律却没有回应。
他也没有告诉她,引他来的消息,具体内容是什么。
顾潇潇已经要撑不住了。
她双手被缚着,身体却还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