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李颂恩送的那对袖扣放在一边,目光沉沉地望着它们。
从前。
顾迦洛但凡发现他和其他女人有所牵扯,情绪都会很激动。
比如,小到书本里的情书,大到出租屋里的避·孕·套……
她折磨他,也将他当做自己的玩具。
她那时对他有着病态的占有欲。
他不喜欢她因为那些莫须有的事和他闹。
但现在,她表现出的漠然,却令他心里空落落的。
他以为,他离她越来越近。
可与此同时,她也在后退,离他越来越远。
这一刻,沈律觉得自己也病得不轻。
否则,他怎会怀念那个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动辄对他歇斯底里的女孩?
他们现在这样就很好。
至少都正常多了。
给自己做了一些简单的疏导后,沈律调整好情绪,又是那云淡风轻的神态。
……
顾迦洛的房门半开着。
沈律直接进去了。
他把含片放在小桌上。
此时,顾迦洛也从浴室里出来了。
她头发扎成丸子,穿着白色的纯棉浴袍,趿着拖鞋,却像只高傲的白天鹅。
沈律放下含片后,没打算多待。
他刚转身要走,衣角却被人拽住。
随后,顾迦洛那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沈律,你想和我接吻吗?”
沈律身形一怔。
他背对着她。
因此,她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以为他没听清,她又重复问。
“你想和我接吻吗?”
沈律转过身来,直面她。
她冲他微笑,如同一朵绽放的娇花。
那双明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却又十分耐心地等待他的答案。
沈律没有用言语回答她。
他看了她一会儿,缓缓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