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坐下,顾迦洛皱眉道。
“那个女评估员坐过的。”
旋即,她又特意补充了句,“我讨厌她身上的味道,像干枯的花。”
病房里确实有股香水味。
不过,大部分是那护工留下的。
沈律没有多说,先去打开了窗户。
夕阳照进来,给人一种薄暮冥冥的无力感。
而正当他要转身时,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他……
顾迦洛侧着头,轻贴沈律后背,缓缓道。
“我明明还想要那支笔,你却擅自帮我拒绝了。
“沈律,你该不会以为,凭我们现在的关系,你就能帮我做决定吧?”
沈律任由她抱着,低头看了眼她空空如也的手指。
这之后,他别有意味地问道。
“昨晚那种情况,你真的会害怕么。”
顾迦洛松开了手。
她和他并肩站在窗边,与他一同沐浴在黄昏中。
类似的问题,刚才那名评估员已经问过。
在别人面前,她伪装得单纯柔弱。
而在沈律面前,她可以放肆地展露自己的锋利。
她轻声嗤笑。
“怎么可能。我明明……很兴奋呢。”
她刻意的停顿,衬得语气更加幽冷。
沈律知道她擅长什么。
不了解她的人,极容易被她欺骗。
显然,那名心理评估员得到了错误的数据,却不自知。
他转头看着她,淡淡地问道。
“那支笔,真的还想要么。”
顾迦洛也侧过头看他。
见他问得这么认真,她“噗嗤”一声笑了。
昏黄的阳光下,她白皙胜雪,笑眼弯弯,平添了几分娇俏灵动。
“沈律哥哥,就好像男人在床上说的‘我爱你’,女人在生病时说的‘我需要你’,有些话,随便听听就好,不必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