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军费实际是阮江月联络,本王才得以与焚月城有一二来往。
而我也是因军费之事,后续渐渐地了解到阮江月与孟星衍之事。”
陈玄瑾顿了一瞬,继续又道:“您掌朝政,更该清楚如今国库空空,不管永安王要做什么,一离不开钱,二离不开人。
钱已是大问题了。
若您的名单再发挥作用,那无论他有怎样运筹帷幄的本事,都会寸步难行,那时就是我们的机会。
那孟少城主对阮江月,可谓是一往情深,他帮本王,谋阮江月其人。
本王谋活命。
皇后娘娘也得到喘息之机,娘娘以为如何?”
皇后眸光沉沉。
事到如今,她是人在矮檐下。
陈玄瑾的提议,的确是殷家和她的翻身之机。
她并未考虑很久,便朝陈玄瑾看去:“好,本宫给你名单。”
内廷司灯火通明一整夜,刑具轮番,惨叫声也从未停歇。
黎明时,蒙俊星将审问出的口供送到了霍听潮面前。
这一夜霍听潮不曾歇息。
阮江月也不曾离宫,二人都等着这口供送到。
内廷司的酷刑,没几个人能撑得住,该招的都招了。
确是南陈帝,乘着霍听潮出宫之际吩咐心腹,将皇后悄悄从金凤宫中换出,而后乘夜送出皇宫。
原是要将皇后送去东宫,谁料东宫大火,就转送别处了,但送去何处,消息却断了。
无论如何严刑拷打,也问不出皇后去向。
阮江月看着那些口供,听着蒙俊星的话眉心紧拧,脸色难看,“出宫消息就断了,那她还在京城吗?”
蒙俊星摇头:“这不好说。”
“如今京中多事,各城门巡守十分严格,无论谁人进出都有记录,陛下只能安排宫中,却绝对无法将手伸到外面,
以皇后的心性,她不会离开京城的。”
霍听潮仔细地翻看着那些口供,平缓出声:“我想她在暗处,伺机待发。”
阮江月和蒙俊星默默点了点头。
离开京城或许能隐姓埋名安稳度日。
皇后一人,外面大千世界哪是那么好生存?
且她权掌天下多年,怎么会甘心认命落入尘埃。
那么她藏匿在了京城,会藏匿在什么地方?
钟声响,早朝时间到了。
霍听潮遣退蒙俊星,走到阮江月面前,握了握她的手:“你先回去休息吧,事情要一件件办。”
阮江月看向他:“那你呢?何时休息?”
“早朝后。”
霍听潮温声说:“你放心,早朝后定会休息,休息的好,头脑清醒才能应对任何突发状况,我明白。”
阮江月只得回握住他的手,认真与他说:“那我走了。”
她一直待在此处也无用。
事情,要动作起来才有的办,而不是等在这里一直让被人禀报来消息。
那不是她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