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不得靠近她的院子,别打扰贵妃享受。”
“表哥、表哥!”
殷侧妃双目圆瞪,脸色惨白,惊骇的浑身发抖。
媚骨酥,是当初她在云台山用在陈玄凌身上的药,借由那药她爬上了陈玄凌的床,还怀孕生下了太子长子。
她知道那药的霸道。
现在陈玄凌将那药赐在她身上,还一个时辰喂一次她如何承受的住?
“求你,表哥!我是熠儿的母妃,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收回成命……对了,还有母后、母后她最疼爱我了,
你看在母后的份上别那么对我,别——”
陈玄凌却已经直起身子,游魂一般继续往映雪园方向走去。
他身后跟着的亲信属臣直接挥手,侍卫左右上前把殷侧妃架起来。
殷侧妃身边跟着婆子下人一看不妙,纷纷上前解救,扭打。
但这里到底是东宫。
陈玄凌从出生就被立为太子,记事起开始住在东宫,此处是他的地盘,里外也全是他的人。
曾经殷侧妃可以在这里耀武扬威,横行无忌,那是因为陈玄凌碍于皇后和殷家不曾下令阻拦。
如今他亲下命令,哪里有殷侧妃挣扎反抗的余地?
殷侧妃被送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当场就被灌下媚骨酥。
那是殷显平素用来作恶的药,对男对女都可,且药效十分霸道。
只不过半盏茶而已,药效就发作了起来。
殷侧妃浑身如同火烧,抓起桌上茶壶倒茶猛灌,可喝完了一整壶茶,她的情况不见好转,反倒像是火上浇油,愈发猛烈难受。
她冲到门边用力地拍打门板,大声嘶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东宫侧妃,我是太子长子的母亲!
我爷爷是殷太师,我姑母是皇后娘娘!
你们这群贱奴,不放我出去,等来日我一定要把你们全都碎尸万段!”
但任凭她怎么喊,外面毫无声息。
没有人理她,没有人会放她出去。
药效愈发浓烈,她没了喊叫的声音,跌倒在地,身子如同水蛇一般扭来扭去,出口的声音也完全变调。
五脏六腑如同火烧,全身上下也如似有千虫万蚁啃噬。
更有可怕的虚空亟待填满。
但,永远不会有人来填这份空虚。
忍无可忍之下,殷侧妃爬向前,胡乱地抓着东西,扯着衣服,而这样的折磨,仅仅只是开始。
当初她靠着这药她怀孕生子。
如今这药成了她的报应。
……
陈玄凌静坐在映雪园内。
下人禀报殷侧妃情况,他不发一语,只静静地看着跳动的火苗,眼也不眨一下。
这是阮凌雪嫁入东宫之后住的地方。
陈玄凌在东宫内原是有自己院落的。
但自从阮凌雪嫁进来,他直接就搬到了这里来,与阮凌雪同寝同食。
他和阮凌雪相识于十二年前。
龙骑军全军覆没,他震惊悲痛,为和母后对抗,服下毒药躲了起来,用自己的命逼迫母后退让。
那是秋日,一个阴冷寒湿的夜晚,他遇到了阮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