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闻纠立的下马威,让那些觉得走投无路那就去打家劫舍的人不敢轻易走上这条路。
她最后听不下去了,去找闻纠,让他给那些人个痛快,给全城百姓一个痛快。
莫要这样折磨两方人了。
山匪已经被折磨的没个人样,百姓们惶惶不安,从最开始对山匪烧杀抢掠的痛恨变成了对他们的怜悯,最后变成了对自己的担忧。
闻纠当时只是冲她说了句‘你别管’后伸手捂着她的耳朵,后面他说了些什么她听不见,只见他嘴唇张张合合。
她的耳朵还没完全好,听力很弱。
只是那哀嚎声听着太过于惨烈,让她也忍不住求情。
从那以后,乔诗年对闻纠又多了几分生疏,闻纠不再是她印象里的好男孩。
不过,或许在这个时代里,闻纠的做法才是正确的。
她知自己总是容易心软,她知自己仁慈软弱。
古话说‘慈不掌兵’,所以,她会将手中的权力分给信任的人。
比如一直都做得很好的丁翠翠,此次回京,她将玉竹留在了兴州,因为她信任玉竹,所以让她守在兴州她和闻纠的大本营。
闻纠将春雪留下,他身边再无初始陪伴她们的人。
春雪留在了兴州,住在王府代替闻纠处理兴州大小事务;月雨……月雨在隔壁陨州具体在做些什么,乔诗年现在想来竟一无所知。
天光正好,关上窗户依旧很亮,但洗过澡,放松下来后她的精神就格外疲倦,连日的颠簸让屁股都快开花了,所以,她翻身趴着也很快进入梦乡。
“甜甜?”
“我好像将你忘记了,为什么?”
梦中的乔诗年看着坐在对面正在吃着草莓味甜筒的安甜,安甜听后露出诧异的神情:“你咋了?突然间接性失忆了?咱俩天天在一起,你能把我忘了?”
“不是……是…是…你说得对,我刚脑子出问题了。”乔诗年一拍自己脑门,随后苦恼道:“书安哥为什么喜欢那个女人?她没我温柔,没我陪书安哥久!我咽不下这口气,什么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老古董。”
乔诗年说着恨恨咬下一口冰淇淋。
‘不是的,我不想说这个。甜甜,是你让我们逐渐忘记你的吗?’
“是啊,我看那女人也很不爽,什么档次敢和我们呦呦抢男人!不过一个男人婆而已!”
“就是,等下次她休假来找书安哥时你看我怎么整她!我保证让她身败名裂!秦阿姨之前说过我才是她心中唯一的儿媳人选!”
‘不!不对,不该这样!书安哥和音音姐很般配,我早就放下了年少无知的情感。’
“欸,你这么说~我有个好主意。咱们约她去水上乐园,然后就……”
乔诗年不知道为什么,这不是她的想法。
在她焦急万分时,场景发生了变化,她丝滑的到了另一幅场景中。
“你知道这个世界原本的剧本是什么吗?是《残暴绝望的帝王》他生来便是被抛弃的,他生来便是被人利用。
他生来就该黑化,就该杀戮,他无情的屠杀会统一天下,他会在史书上被人唾弃,被人称作暴君。
在孤独中自刎才是他的结局,而不是被你救赎!
乔诗年!你坏事了!”
乔诗年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模糊,她缓慢的张合双眼,随后被床边坐着的黑影吓了一大跳。
“闻纠!”她坐起身。
闻纠点头:“嗯,是我。”
“你不去歇着,坐我床边干嘛?”
“看你睡觉。”闻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姐姐,你睡觉不老实啊,夹着被子睡就算了,睡衣被你蹭的都到胸口了。是不是做什么有颜色的梦了?”
“滚!”乔诗年下意识拉了拉睡衣,“现在可以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
闻纠没再继续刚才话题,他脱掉鞋子准备爬床就被乔诗年一脚踹了下去。
“臭死了,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