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穿好衣服后,闻纠带着她吃完早饭。
随后在寒风中站着,等待着闻纠将新年赏钱交到她手中,她再交给上前领赏人。
‘姐姐,我把破谷的人请了过来,今日应该就到了。’
饭后,乔诗年依旧呆在闻纠的书房中。
书房里的火炉烧得正旺,乔诗年得知这消息后沉默了很久。
她和闻纠之前就有一个共识,不能将那里的人请到身边来。
冯天默的意味逐渐显露,他想要自己同门师兄弟一起出来,将破谷的影响力借由某人之手散播天下。
闻纠是他们最好的人选,他们一直等待着闻纠的召唤。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乔诗年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可能带着些质疑。
‘可他是闻名天下的神医,试试呗,我既然叫他下来了,那自然对他有防范。’
乔诗年很想问你怎么去防一个医生?
人家下毒下药那都是简单的事,那要到最后真发生些什么不愉快……
乔诗年的话没有再说出口,毕竟是闻纠为了她的病情找来的人。
她简单向闻纠说了一下现代发生的事。
闻纠听完后眉头紧皱,不知为何,他心中生出一丝紧迫的不安感。
“王爷,京城来信。”
门外,侍卫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闻纠说道:“进来吧。”
侍卫进屋后低下头呈上一封信,随后退出书房。
“什么东西?”
‘京城来信。’
闻纠将三页纸阅读完后,手中的信纸已经揉成一团扔进不远处的火盆里。
“呵!”
“说什么了?”乔诗年再次问道。
她已经闻到纸张烧毁时的糊味。
半天没有等到闻纠回答,乔诗年拍拍身侧的闻纠:“怎么了?”
‘闻禾死了,固王和太子最近在联手清除我在京城布下的人。那老东西要给我指三个通房,人已经在来兴州的路上了。’
闻纠说完站起身来深呼吸,最后他推开窗户感受着凉意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算是事业爱情的双重打击吗?
闻纠这样想着,他扭头看向静静坐在榻上的乔诗年,捏了捏拳头。
若是,若是他此时向她表达爱意会如何?
闻纠摇摇头将这个想法抛出去,面对乔诗年他总有一丝自卑感,就算是表达爱意,他也只敢在乔诗年听不到的情况下肆意诉说。
他知道乔诗年并不喜欢他。
他总是想着,没关系,时间还长,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
但是,现在这个消息让他不由自嘲起来。
在兴州过了两年安稳顺心的日子他就忘了这是什么世道,他是谁,他的命运还不在自己的手中。
通房啊!
通房来到兴州就意味着他的父亲要查收他的婚姻!
那老不死的东西!
不对不对,那老东西现在不能死,就算是植物人也得再活两年!
正暴躁的闻纠忽然被一双手摸上了脖子,他扭头宠溺地牵住乔诗年的双手。
‘很危险,万一磕着碰着了,该多疼啊。’
“没事,我对你的书房的布局已经了如指掌。”说着她挣脱闻纠的手,抬手摸上他的脸,食指划过他的眉宇。
“看上去,你很不高兴啊。”
闻纠的脸在乔诗年的掌心里蹭着,最后他微微弯曲腰背,将头搁在乔诗年的肩膀上:“我亲爱的姐姐啊,你怎么就不多看看我呢!我已经长大了。我已经比你高了,我肩膀可以让你依靠,你怎么就不多看看我呢?
你喜欢喜欢我,好不好?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可是,我的父皇要让我去其他女人床上,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怜?
我想将一切最好的都留给你,姐姐~”
“啧!起来!痒!在那嘀咕什么呢?我又听不见。”乔诗年双手拍拍闻纠的腰,有些嫌弃的推了推他。
闻纠长叹一声,有些满足又有些失落的牵着乔诗年坐回榻上。
‘姐姐,好憋屈。我不想要那几个陌生女人进我王府,可是不能拒绝,也不能杀…了。’
写到‘杀’字时,闻纠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办法。
我不能杀,她们可以自相残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