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浅已经琢磨不透自己此刻到底是怎么想的?
兴许是她真的醉了,酒后乱性。
又兴许是三个月未见,她心底其实一直留有他的一席之位。
之前跟他交往的时候,他一直都很尊重她。
这一回,她摒弃了往昔的矜持,接纳他走进自己的世界 。
她蹙眉“嘶”的那一声,让覆在她身上的男人身心一僵。
“很疼?”墨黎深停了下来,关切地问。
白暮浅掀起泪湿的羽睫,目光迷离地对上男人投射下来的黑眸,嗫声回应:“嗯。”
这是她平生第二次做。
墨黎深感知到她的异样,动作一滞。
她想弃械投降。
男人的俊容,从她视野中往下消失。
不一会儿,另一种酥麻的感觉,突然袭来。
她呼吸一滞,双手往下伸去,抓到的只有男人头顶的碎发。
他在帮她缓解疼痛。
这种法子果然奏效了。
月光从雕花落地窗斜斜漫进来,在床幔上织出半透明的银网。
不知不觉中,已到了晚上。
墨黎深的指尖沿着白暮浅脊椎缓缓游走,像是在丈量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颤抖着弓起身子,后腰抵上他发烫的掌心,而后呢喃着去咬他喉结,换来男人胸腔里震动的闷笑。
他忽然翻身将她压进枕头,丝绸睡衣的系带在拉扯间散开,月光恰好落在她丰满的事业线上。
“还疼吗?”他指尖轻触,白暮浅浑身一颤。
墨黎深的吻沿着她锁骨蜿蜒而下。
房间里响起她破碎的呜咽。
晨光微熹时,白暮浅蜷缩在墨黎深臂弯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上画圈。
明明柔情似水,她却在此刻对他放狠话:“你若敢付我,我就拉你一起下地狱。”
墨黎深宠溺地笑了笑,握住她那只正在画圈圈“诅咒”自己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不用你拉,我主动下地狱。”
房间里满是缱绻的气息。
就在这浓情蜜意之时,白暮浅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蹙了蹙眉,慵懒地伸手去拿手机,看到是交警打来的电话,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接通电话的瞬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慵懒的神情被惊恐所取代。
“什么?货车撞了幼儿园园车?我儿子们……他们怎么样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恐惧。
墨黎深见她神色不对,也立刻紧张起来,坐起身,关切地看着她。
白暮浅挂断电话后,慌乱地跳下床,开始翻找衣服,声音带着哭腔:“墨黎深,我的宝宝……我的宝宝出车祸了,在医院!我们得赶紧去!”
墨黎深闻言,也迅速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安慰她:“别慌,暮浅,我们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