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锡林咳咳两声,打断章玉华的咒骂,“这次打得比较严重,翠兰都昏死过去了,头上破了个洞,流了好多血呢。蔡医生给包扎了半天都没醒,让人送医院去了。”
“哎哟,作孽哦。谁家好好的大年三十不在家团圆,要送医院去的哦。还流了很多的血呢,她还有多少血能浪费哦!”
竖着耳朵听的谷荔惊得手里包到一半的馄饨都掉了,听着好像很严重。
爸妈口中说的翠兰是谷敏的妈,打人的谷进是谷敏的爸。
谷敏的爸爸与谷银凤的爸,这两人的性格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谷敏的爸爸不但重男轻女,还是个家暴男。
说起谷敏的爸妈,那真是欲言又止。有太多的槽点要吐,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反正是很奇葩了。
且是章玉华同志最看不上的那种。
可又因为觉得有点可怜可悲,章玉华同志一时竟不知要说些什么了,骂骂咧咧了两句就不再说那晦气事了。
谷敏的妈妈原本是名小学老师,也算是一份比较体面的工作了。当初嫁给谷进就是因为看上了谷进帅气的长相和强健的身材。
谁知道那狗东西不但极度重男轻女,还喜欢将拳头对准家人。
当翠兰第一胎生了个女儿,连月子都没做完就被谷进打了一顿。娘家来闹,他就让老丈人将他女儿和外孙女都领回去。
可翠兰被娘家人带回去没两天,她就抛下女儿巴巴跑回了谷家找谷进了。
自此,谷进就更加为所欲为了。
翠兰娘家来了几次,做了几次里外不是人,就再也不管这个女儿了。
有次打得凶了,翠兰被送去了医院,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才回来。
据说是被打坏了脑子,还因此丢掉了学校的工作。
谷进说翠兰有家族遗传的神经病,人不是被他打傻的,他要赶翠兰回娘家,他要离婚。
可爱得深沉的翠兰死活不肯回去,两人拉拉扯扯纠缠了大半年也没离成婚。
然后翠兰怀上了二胎,二胎终于生了个儿子,也就是谷敏的弟弟,谷杰。
翠兰终于可以留在谷家了。
翠兰没有区别对待女儿和儿子,但在那个家里,她连自己的主都做不了,更别说能让儿子女儿有个公平的待遇了。
自从翠兰没了教师的工作,她就和谷进待在家里啃老。对家里将女儿谷敏当小丫鬟使唤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实在缺钱花了,夫妻俩就去城里卖血。
当然,卖得最多的是翠兰。
这也是谷敏二话不说就辍学去工作赚钱的原因,她的学费是她母亲一次次卖血背着她父亲省下来的。
谷荔很少去谷敏家玩,因为谷进总是阴森森的一张脸,像是谁都欠他钱了似的,即使长得再帅气也因为那阴郁的性格让人看着就不舒服。
章玉华同志没少拿谷进当作反面教材教育姐妹三,找对象一定不能只看脸,脸可不能当饭吃。
总结下来就是恋爱脑不可取,不是挖野菜就是给你脑壳打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