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艺菲站得腰都酸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听到古飞凡说要等到师父放学,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幼儿园几点放学?”
“下午四点。”
天塌了。
与其在幼儿园外面等师父放学,她为什么不自己去上学?好歹她也能混个高中文凭不是?
古飞凡瞅她一眼:“随便你呀,要留要走,都是你的事。”
师父从来没要求他们一定要守着她,是他们自发自觉。没办法,谁让他们师父长得太漂亮太可爱,万一有不法分子想把师父偷走怎么办?
他们得守着。
荣艺菲无助地看向小白,小白的大尾巴在地上扫了扫,脑袋撇向另一边。
别问我,我就是一只狼,我不懂文凭的事。
荣艺菲还是不想上学,她一听老师上课,就跟念经一样,眼皮发重,想睡觉。
她干脆往地上一坐,也打游戏。
但她玩来玩去,也就是个消消乐的水平,打了几把就没意思了,又开始刷短视频,刷得嘎嘎乐。
古飞凡瞥了她一眼,暗暗地叹口气。
现在的小女孩,真难管啊。
家里有钱,才高一就学人去飙车,一帮子未成年人,深夜在山里飙车,飙死了救都没机会救。
还是胆子太大啊。
荣艺菲现在也就是被车祸给吓到了,老实了,等过段时间好了伤疤忘了疼,那些狐朋狗友一叫,估计又去了。
他摇了摇头,搞不清楚师父收这个小师妹的意义,不会真看上她拿了月嫂证吧?
那种证水得很,他也能去考一个啊。
算了,师父的事,让师父操心吧,他一个小跟班,才不管呢。
荣艺菲觉得今天的时间可真漫长啊,她刷了一天视频,又靠在大树下边睡了好几觉,叫了两顿外卖,还给自己叫了杯奶茶,可算是等到了师父放学了。
闻樱来了,方世友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