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一个头两个大,她急忙上前拍他的手:“放开你妹妹!你们是亲兄妹,这世上没有比你们更亲近的了,怎么能打架?!”
她和其余的人一起使劲儿,折腾了半天,总算把他们两个分开了。
萧清溪气的直跺脚:“好女不跟男斗!哼,这次放过你了,再敢把别人的灵位拿回王府,我连你也一起扔出去!康嬷嬷,咱们走,他这里风水不好,晦气!”
她说完,又踢了萧清渊一脚,然后转身走了。
萧清渊白着脸,缓缓的朝外走去。
“清渊,你又要去哪儿?墨机,快拦住他,他这副鬼样子出门怎么行?”
墨机赶紧上前,直接把萧清渊扛回了屋子里。
宁王妃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问全嬷嬷:“嬷嬷,他怎么变成这样了?痴痴呆呆的,莫不是被什么邪祟缠上了吧?”
全嬷嬷迟疑的道:“不能吧?什么邪祟敢纠缠咱们世子?”
“肯定是那柳南诗啊!”
宁王妃又气又急:“我就说不该叫他去给柳南诗捧灵位,更不该把她的灵位拿回来!这下好了,渊儿被缠住了!”
“王妃别急,咱们请个道长回来驱驱邪便是!”
“好,那快去请!”
“是!”
“对了,再把棠儿叫来,给渊儿诊诊脉,他这几日消瘦的不成样子,也不肯吃东西,叫棠儿给他扎几针。”
“是!”
片刻后,沈晚棠就带着丫鬟来了。
萧清渊这边的动静她早就知道了,她只是没想到,婆婆会叫她来给萧清渊诊脉,毕竟,萧清渊有多么不待见她,婆婆也是知道的。
果然,她才刚踏进屋子,萧清渊的怒吼声就响了起来:“你给我滚,谁叫你来的?!”
沈晚棠一副低眉顺目的模样,她特意放缓了语气道:“世子,我只是来给你诊诊脉,你若没事,我立刻就走,不在这里碍你的眼。”
“滚!我不需要你诊脉,有病的人才需要诊脉,你这是在咒我!”
“世子……”
“滚啊,我叫你滚,你听不见?”
该说的都说了,萧清渊不肯让她诊脉,这下怪不着她了吧?
沈晚棠看向宁王妃:“母亲,要不您还是请太医来吧!”
宁王妃皱起眉头,她看了一会儿沈晚棠,朝她摆摆手:“你走吧!”
“是。”
沈晚棠说完,便带着丫鬟走了。
宁王妃见她一走,儿子就安静下来,眉头皱的更深了:“清渊,你就这么不喜欢她吗?你到底看她哪里不顺眼?她除了家世差了一些,样貌性情不是样样都比柳南诗强?”
萧清渊冷冷的看向她,他双目通红,嗓音嘶哑:“她连南诗的一根发丝都比不上!母亲休要拿旁人与南诗做比较,没有人配跟南诗比,沈晚棠更不配!”
“要不是她非要霸占着我的正妻之位,我早就把南诗娶回来了!她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不管南诗死活,我看不起这种人!”
宁王妃张了张嘴,想替沈晚棠说几句,见儿子一副憎恶的模样,她到底什么都没说,带着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