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临江商会的会长,她是一个极有气质的女人。气质绝佳,容貌绝佳,所以她的男人自然也不一般。堂堂省厅的厅长,当然能够配得上她!
“咱们两个,都是苦命的人!”
岚娟沉声道,“当年我在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时候,什么没有经历过?”
“我给那些渣男,打了三次胎!最难的时候,也想过去死。但是为了妹妹,我不得不坚持活下去。”
“要不是遇到赵家,要不是遇到厅长你,我哪有今天,哪有今天的集团和商会?”
周柄义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这是个苦命的女人,经历了无数的磨难,才有今天的地位和资源。同样,他的命运也非常凄惨!
当初从政法大学毕业,周柄义便是去了边境的一个小派出所,成了公安队伍当中最辛苦的警种。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我肯努力,只要我拼命,就能让上面看见,就能调离那个鬼地方,就能回到心爱的人身边。”
“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在边境,我身中三枪,成了边境的缉毒英雄。我心想,我是英雄了啊,我总能调回临江,调到皱雅身边了吧?”
“然而并不能!”
“那时候我就发现,所谓的英雄算什么?呵呵,英雄就只不过是权力的工具,英雄什么都不是,狗屁都不是!”
英雄,只不过是权力的工具!
皱雅是周柄义心爱的女人,那时候李政康说过,周柄义想要调回临江,但是却被一个身居高位,神通广大的老妇人给阻止。而那位神通广大的妇人,现在还在省委,身居高位。
后来,周柄义被迫娶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但是那个女人,有背景,有实力。
再后来,周柄义遇到赵家,遇到了恩师李政康,才有了今天的省公安厅厅长。
厅长的婚姻是失败的,但是厅长的人生是成功的。厅长在赵家的祖坟前那一跪,可谓是天下皆知。苏省政坛,也经常在传厅长那一跪,跪出了一条康庄大道,跪出了厅长的仕途。
但是,暗地里又有多少人是羡慕厅长的?又有多少人,是想要跪都没有机会跪的?
所以说,嘲讽厅长的人,更多的都是嫉妒,嫉妒自己没有下跪的机会,嫉妒自己没有厅长的仕途!
岚娟轻轻抱着周柄义,纵然整个苏省都在骂这位厅长,但是,她并不觉得厅长有错。厅长出身普通,家境贫寒,更是一个农民的儿子,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是逆天改命。
你看看政坛上的那些人?你看看那些道貌岸然,虚拟伪善的人?哪一个没有背景?哪一个不是出身豪门?厅长一个农民的儿子,站在跟他们比肩的高度,他们凭什么还看不起厅长?
若是让他们换做同样的出身,未必能做到厅长的高度!
所以那些痛骂你的人,或许并不是你做的不对,而是他们在嫉妒你做的比他们好!
~
庄园,凉亭。
岚娟给周柄义倒了一杯茶水。
“我收到消息,林北离开了临江市,做飞机去了南澳岛。据说是去旅游,他一个市委书记专职秘书,去什么旅游?”岚娟沉声道。
林北!
周柄义神色冷了下来,这个小王八蛋,还当真是极其不简单。
在得罪了赵家,以及得罪了那么多人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能从如此短的时间内,从一个新公务员到现在的市委书记专职秘书。
此人的人生,还当真是极为刺激!
不过造就林北今天的一切,还是因为有一股势在背后推动。若不是省里那位调走了,若不是林建国空降苏省,若不是姓林的和姓赵的在斗争,林北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姓林的这个时候去南澳岛!”周柄义神色思量,“前段时间林深出逃这件事情,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省里的领导为此都写了检讨,甚至林书记亲自去了一趟京城那边处理这件事情。”
“临江市闹出这么大的丑闻,也就意味着所有的事情,应该在林深的身上结束。这个时候,林北还去南澳岛干什么?南澳岛那个地方,到处都是赌城。不光是苏省,国内很多地方的资金,都是流向南澳岛!”
“你说,他该不会是去查你妹妹岚夕?查你妹妹,也就是查你!”
“省里还有半个月就会开会决议,这段时间,正是你能不能上省政协的关键时期。这个狗东西,很有可能是想要把你拉下水。”
唰~
岚娟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周柄义如此一说,这事儿倒是极有可能。她跟林北之间,已经是死敌。她当然想要弄死林北,同样的,林北也会想要把她往死里弄!
而今正是她的关键时期,她妹妹岚夕又在南澳岛那边经营赌场,经常处理一些复杂的资金问题。如果让林北给查到,那的确是个极大的麻烦。
“周厅长,南澳岛远离苏省,我倒是觉得,可以让这个王八蛋别再回来了!”岚娟沉声道。
“那边靠近海边,就让他葬在海里吧!”周柄义淡淡笑道,“你放心,我不是赵政道那个胆小的蠢货。”